原來是被賈張氏一口咬在了手掌的掌緣處!
“鬆開!”易中海是真急了,顧不上許多,另外一隻手狠狠地按住賈張氏的頭臉,手指摳進她的眼窩邊緣,使勁往外拔:“你這個瘋婆子,給老子鬆開!草!”
秦淮茹跟棒梗看著兩人那面目猙獰的樣子,除了震驚就是害怕,一個也不敢上前幫忙……
終於,經過不懈的努力,易中海猛地掙脫出來,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。
他攤開手掌,只見掌緣部分被咬出幾個深深的牙印,鮮血瞬間湧了出來,順著指縫往下滴。
也就是因為賈張氏住院期間牙掉了好幾個……要不然非掉塊兒肉不可。
幸運的事沒有傷到筋骨,也沒斷手指,只是流點血,不然他都想當場把這個老虔婆掐死。
這可是八級鉗工的手,是要搓精密零件的,是要給國家做貢獻的一雙手啊!
“呸!你這個瘋子!”易中海衝著床鋪狠狠地淬了一口唾沫。
“肉……我要吃肉……嘿嘿……”
賈張氏躺在床上,再次陷入了瘋狂,大喊著要吃肉,又哭又笑,口水混著血絲流了一臉。
那詭異的樣子,把秦淮茹跟棒梗嚇得魂不附體。
“走!快走!”
易中海捂著流血的手,氣急敗壞地吼道。
三人狼狽地退出了病房,順著走廊往外快速走去。
值班室裡,帶眼鏡的男醫生一邊給易中海包紮手掌,一邊皺著眉頭責怪道:“你們這些家屬是怎麼回事?這種狂躁期的病人,怎麼能靠得那麼近?不是告訴過你們嗎?她已經不認識你們了!看看、看看!非要受傷才能記住!下次還敢不敢了?”
“不敢了!我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易中海疼得滿頭大汗,只能連連點頭哈腰地道歉。
本來想要今天給賈張氏辦理轉院手續的,因為這種變故,加上手受了傷,只能往後推一推了。
回去的路上,易中海一隻手端著另一隻受傷的手走在前面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秦淮茹牽著棒梗走在後面,神情恍惚,顯然還沒從剛才的衝擊中緩過神來。
突然,一直沉默不語的棒梗開口了:“一大爺……我奶奶剛才說,我爸是你親兒子,那我……我是不是你的親孫子?”
棒梗這會兒心跳加速,只想證實這件事情。
自己現在已經相當於沒有了奶奶,母愛也縮水了……
如果……如果眼前這個院裡最有地位的一大爺,真的是自己的親爺爺,那自己是不是又有靠山了?
那個小比崽子易粒丹只是一個領養的孩子。
相比之下,自己顯然要親的多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