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你跟雨水妹子的婚事,到底定在哪天了?”
許大茂推著腳踏車,快步跟在何雨柱身側,轉頭看向身旁的李懷水,滿臉好奇地追問道:“昨天你們訂婚,我們這些外人不好湊過去湊熱鬧,你們回來得又晚,現在趕緊跟我透個底。”
“大茂哥,訂的是明年的四月初二。”李懷水笑著回答道:“是我爹孃跟何叔一塊兒選的日子,說是黃道吉日。”
“吉日倒是吉日……就是等得太久了。”何雨柱皺著眉頭,語氣裡有些抱怨:“就是還得等好幾個月,就不能挑個近一點的日子?早點兒把婚事辦了,大家都省心。”
“嘿嘿,這你就不懂了吧?一看就是單身光棍,沒辦過婚事沒經驗。”許大茂當即擺出一副過來人的姿態,搖頭晃腦地笑道:“老話兒說了,臘月不訂,正月不娶,二月不嫁,三月清明,四月那是春暖花開,萬物復甦,剛剛好!”
“還有這種講究?”何雨水聽得一愣,然後就來了興致,連忙追問:“那為啥會有這些說法呀?”
“這……”許大茂瞬間卡殼……
他只知道有這麼一句話,卻壓根兒不知道其中的緣由。
“這些都是老一輩傳下來的民俗講究,圖的就是個吉利。”李懷水見狀笑著接過話頭,耐心解釋道:“臘月不訂親,是因為年尾家家戶戶都要祭神祭祖、掃塵備年,諸事繁雜,喜氣容易被沖淡,而且臘月是一歲之終,寓意不算圓滿,不適合定終身喜事。”
“正月不娶,是因為正月正值年節,走親訪友、拜年賀歲的應酬太多,人手、禮數都顧不過來,而且新年首月莊重肅穆,嫁娶喜事容易衝撞年俗忌諱。”
“至於二月不嫁,舊時多有閏月說法,民間覺得多出的月份氣場不穩,諧音黴月也犯忌諱,再加上二月二龍抬頭諸多民俗禁忌,向來不興嫁娶。三月更不用多說,正值清明時節,氛圍肅穆,也不太適合辦婚事。”
“所以數來數去,開春四月氣溫回暖、百花盛開,農事剛閒、人心安穩,是全年最適合婚嫁的好月份。”
“要我說全是封建迷信,純屬瞎耽誤功夫!”何雨柱撇了撇嘴,滿臉的不以為然,大大咧咧說道:“乾脆趕在年前把婚事辦了,簡單利落,哪來這麼多窮講究,硬生生拖到明年去。”
“哥!”何雨水有些羞惱地用手戳了他一下:“你小點聲,別胡說八道……那可是咱爸跟李叔、王嬸兒一塊兒商量定的日子,就為了圖個吉利。”
“我……我這不是心急嘛……就是這麼一說……”何雨柱這才反應過來,有些訕訕的趕緊找補:“主要是替你們著急。”
“人懷水兄弟本人都不急,你倒是急上了。”許大茂笑著打趣道:“怎麼著?你這是急著當舅舅?”
“大茂哥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…………
幾人身影剛出中院,一直悄悄蹲在自家門口的棒梗立刻直起身子,快步跟了出去。
他一路小跑追到前院門口,目送著腳踏車消失在衚衕口,這才收回目光,悄悄的往後院摸去。
因為紅星小學已經停課,所以他回來之後也不用再去上學了,但是秦淮茹千叮嚀萬囑咐,要求他不許跑出院子,生怕這個失而復得的大兒子再丟了。
自從那天在安定醫院出來之後,易中海看棒梗表現出向自己靠攏的意思,心想多一個孫子也是好事,反正無論是不是都得靠自己養。
可既然打算養,那就要把這孩子以前在賈張氏那裡學到的壞毛病都給改一改,要不然自己以後還要跟在後面給擦屁股。
於是這段時間,他對棒梗管教得格外嚴苛,一言一行都要約束,尤其是語言方面,不許隨便提絕戶這兩個字……
起初棒梗還滿心歡喜,覺得自己又多了個靠譜靠山,表現得格外乖巧懂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