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總是心太軟……心太軟……”
許大茂攬著何雨柱的肩膀一邊兒笑一邊兒轉頭笑道:“懷水兄弟,你總哼的這個小曲兒還挺應景,正合這個傻廚子的性子,後邊這一句也好,就合該讓這聾老太太,一個人流淚到天亮。”
“……”
李懷水心說這歌詞還能這樣分開用嗎?你可真不愧是在宣傳科上班的。
聾老太太如今癱坐在易中海家門口,那身影佝僂得像只被抽了筋的癩皮狗,看著確實有幾分淒涼……
“這……這也太慘了點……”何雨柱撓了撓頭,眉頭皺成了疙瘩:“好歹是看著咱們長大的長輩,以前雖說有點兒不幹人事兒……但這會兒餓成這樣,連口飯都吃不上……還得了癆病,真是有些可憐……”
剛說完這話,左右兩邊胳膊就都被狠狠掐了一下……
“看著慘,可憐就對了。”李懷水轉頭笑道:“所以你們都要注意,別一時心軟湊過去,萬一感染了,自己就會也變這麼慘,這麼可憐……想不想一個人流淚到天亮?”
“……”
何雨柱、許大茂、何雨水三人聞言都打了個哆嗦,趕緊搖頭表示自己只是看看,肯定不挪步。
李懷水心說,你們只看到了表面,哪裡知道這老東西心裡有多黑暗兇殘。
這聾老太太為什麼咳血?會被人誤會?
那可不是什麼肺癆,是這幾天為了掩蓋棒梗在地下的動靜,拼了老命乾咳,硬生生把嗓子給咳破了。
她費盡心機折騰這一切,那是為了把棒梗活活困死在地下通道里!
當初為了餓死別人,她那是何等的決絕,何等的賣力。
如今風水輪流轉,餓肚子的變成了她自己,便立刻放下身段賣慘裝可憐,博取旁人同情。
這就叫天道好輪迴,蒼天饒過誰。
就在眾人看熱鬧,易中海進退兩難的時候,中院到前院的門口突然鑽出來一個腦袋。
“一大爺,我這兒有個不成熟的想法……”閻解放搓了搓手,臉上還帶著笑容:“這事兒吧,也不是沒法解決。”
眾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,易中海更是連忙轉了過去,走到跟前問道:“解放你向來腦子靈活,快說說,這次又有什麼辦法?”
“辦法自然是有的……”閻解放挺了挺胸膛,指了指自家前院的方向:“我們前院閻家,向來是急公好義,講究個鄰里互助,這次讓聾老太太吃飯的活兒,我們閻家接了!”
這話一齣,周圍頓時一片譁然。
楊瑞華就在旁邊,一聽這話,眼珠子瞪得溜圓,剛想過去罵自己家兒子瘋了,就被閻埠貴一把拉住了。
“但是……”閻解放話鋒一轉,伸出一根手指頭晃了晃:“這活兒可是高危作業……那是肺癆啊,是要過人的!我這也是冒著生命危險在幹活……所以,這包月的費用,得漲。”
“漲多少?”易中海倒是不怎麼在意這個費用,只想趕快擺脫眼前這個局面。
“十五。”閻解放開出價錢:“一個月十五塊!少一分,這命我可不賣。”
“什麼?哦……好!”易中海開始還以為直接加十五……沒想到只是漲了五塊,於是開口道:“費用不是問題,只要你們家能穩妥解決老太太的吃飯難題。”
“得嘞!有您這句話就成!您就瞧好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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