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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院閻埠貴也被驚醒了,摸索著帶上床頭的眼鏡,一臉驚恐的問向枕邊人:“這……這是槍聲?又打仗了?瑞華?瑞華!你聽見沒有?”
楊瑞華一無所覺,發出雷鳴般的呼嚕聲……
也難怪,她現在每天舉著那根死沉的竹竿給聾老太太送飯,胳膊腫得跟發麵饅頭似的,躺下就著,叫都叫不醒。
“唉……婦道人家,心就是大。”閻埠貴嘆了口氣,拉過被子矇住了頭,嘴裡唸唸有詞:“槍聲……這年頭怎麼還有槍聲?算了,只要不是響在我家屋裡,就當是放炮仗了。”
過了一會兒,一隻手從被窩裡伸出來,把眼鏡小心翼翼的放回到了床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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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傻柱,剛那是什麼聲音?”
中院正房的門打開了一條縫,許大茂那顆頂著亂糟糟頭髮的腦袋探了出來,左右看了看又縮了回去,一臉納悶的問道:“兩聲,聽著悶悶的,就跟在廁所裡放炮炸坑的動靜有點兒像……”
“你趕緊進被窩吧,別再著涼了,一天天腦子裡除了屎就是尿。”何雨柱躺在床上沒動彈,眉頭卻微微皺起,想了想又開口道:“我小時候在街上賣包子,聽見過巡警放槍的聲音,跟這很像,但比這脆……不過那是在空地上,這聲音……倒還真有點兒像你說的是在廁所裡炸坑的動靜。”
“嘿嘿,我就說嘛!”許大茂得意地笑了笑,關好房門,幾步邁到床前鑽進了被窩。
可剛躺下,他又忽的一下直起了身子,臉色變了變:“不對啊!傻柱,這聲音好像是從後院兒響起來的,可是這後邊兒也沒廁所呀?再說了,誰家大半夜不睡覺,跑去後院嘣坑玩兒?絕對有問題!”
“你說的對!”何雨柱表情也嚴肅了起來,折起身就開始穿衣服:“懷水那小子可還在後院住著呢,咱們趕緊起來去看看,可別出了什麼事兒!”
許大茂聞言也趕緊翻身下床,手忙腳亂的把衣服往身上套。
就在兩人穿衣服的功夫,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拍響,緊接著,李懷水帶著幾分急促的聲音傳了進來:“快開門,柱子哥,大茂哥!後院出事兒了!趕緊起來吧!”
何雨柱踩著鞋就趕緊去開了門:“什麼情況?趕緊進來!”
許大茂剛穿好,也不覺得尷尬……習慣了……也急忙湊了過來詢問道:“趕緊說說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兒,我跟傻柱正琢磨呢。”
李懷水進門就壓低聲音說道:“我剛才正睡覺,突然覺得腳下震動兩下,緊接著就是兩聲巨響!那是槍聲,而且是兩把不同的槍。”
“真的是槍聲?”許大茂瞪大了眼睛,感到有些不可思議:“還是不同的槍?這聲音你還能聽出花兒來?”
“嘿嘿,我猜的……”李懷水笑道:“因為我離得最近啊!所以還是能感覺出聲音有些不一樣的。”
“最近?”何雨柱搓了搓下巴,然後猛的抬起頭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說?是聾老太太家裡傳出來的?”
“這老傢伙有槍?哪來的啊?”許大茂驚訝的問道:“她開槍自殺了?”
“不對,她胳膊抬不起來……用腳能開槍自殺嗎?”他說完立馬自我反駁道:“她小腳,說不定還真能把腳指頭塞到扳機裡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她要有這能耐,那天你用螃蟹腿兒戳她嘴的時候就應該斃了你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