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站在人群最前頭,看到棒梗的那一刻,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。
他還以為這孩子還在外面晃動,或者跟著串聯隊伍竄沒影了,再或者又被拐走了……沒想到竟然活生生的從後院兒走出來了!
看來……看來他是那天偷完點心零錢就鑽進地下通道了?而且這槍聲跟這小兔崽子也有關係?
秦淮茹更是驚喜交加,下意識地就要往前衝,可懷裡還抱著易粒丹,這小兒子現在睡得正香,根本沒法撒手去抱老大。
棒梗一見母親懷裡又抱著那個小比崽子,心裡的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。
憑什麼?我在地底下差點餓死,你倒好,躺在我媽懷裡……
他臉色頓時一沉,當即冷哼一聲,別過頭去,看都不再看秦淮茹一眼。
這時候,那名精神小夥大聲宣佈了命令:“都散了吧!各家各戶趕緊回家!暫時不許外出!誰不聽命令,就按反奮鬥嫌疑處理!”
眾人一聽能夠回去了,頓時一鬨而散。
棒梗也隨著小姨秦京茹暫時回到了賈家。
一進到屋裡,趁著秦淮茹去給他弄吃的功夫,他動作飛快的從褲襠裡掏出那把一直貼身藏著的勃朗寧900,小心翼翼地塞到了賈東旭遺像後邊兒的凹槽裡……那地方以前放的是他奶奶賈張氏的私房錢,如今算是空出來了……
棒梗放好東西,又把父親的遺像小心地擺正,這才長舒一口氣,拍了拍胸口,覺得心裡踏實了不少。
這可是他的保命符,也是以後的威風依仗,可不能讓人搜走了。
照片上的賈東旭雙眼含笑,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好大兒……
洗了把臉,捧著秦淮茹端來的二合面窩頭和剩菜,棒梗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,就彷彿這輩子沒吃過飯似的,看的秦淮茹心疼不已。
“嘴終於吃到東西了……”
另一邊,何雨柱、許大茂、何雨水和李懷水也回到了何家。
“嘿!真沒想到!”許大茂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滿臉的不可思議:“鬧了半天……這槍聲,居然是棒梗那熊孩子鼓搗出來的?這麼說,這小子是從偷聾老太太東西那天就被關在地下室了?命可夠硬的啊?這都在底下關了那麼多天,還沒餓死?不應該啊?”
“這棒梗真是能惹禍的主兒。”何雨柱也是一臉感慨:“不過話說回來,後院去了那麼多人,看來聾老太太那屋子裡肯定有玄機……連地道都有,沒準兒還有什麼更稀奇的玩意兒呢。”
李懷水坐在桌邊,手裡夾著煙卻沒有說話,但精神力卻早已像一張無形的大網,悄無聲息地籠罩了整個後院。
在他的視野中,後罩房內的景象纖毫畢現。
只見那個雷排長手裡拿著手電筒,光束在黑暗的地下通道口左右晃動。
“一隊的人留在上面警戒!其餘的人跟我一塊兒下去!”
“是!”
雷排長整理了一下腰帶,攥緊手裡的手電筒,一副視死如歸、要爭立頭功的架勢。
“同志們!今日我們就要深入虎穴!為奮鬥再立新功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