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!”許大茂退後兩步,打量著自己的作品,滿臉的得意:“怎麼樣?何曉小同志,你的專車造好了!”
何雨柱圍著那學步車轉了一圈,前看看後看看。
說實話這車做得確實不怎麼樣……架子歪不說,四個軲轆還不在一個平面上,推起來嘎吱嘎吱響,但該有的都有了,能推能扶能站。
他伸手晃了晃,整體還挺穩當,何曉擱裡頭應該翻不了。
“歪是歪了點兒……不過湊合能用。”何雨柱客觀評價道:“看不出來啊許大茂,你還有這門手藝。”
“那是!我許大茂什麼不會?就是平時不露。”許大茂更得意了:“我要不是嫌累,當個木匠也餓不死。”
何雨柱把何曉抱過來放進學步車裡一試,何曉扶著竹圈站穩了,愣了一秒,然後腳丫子一蹬地,連人帶車滋溜一下往牆角竄了出去……
“砰!”
撞翻了地上的搪瓷盆,水灑了一地。
何曉不但沒哭,反而咯咯笑起來,覺得這玩意兒太好玩了。
何雨柱追在後頭手忙腳亂地把搪瓷盆扶起來,又去攔何曉。
何曉已經蹬著學步車撞上了掃帚,掃帚倒了,他又咯咯笑。
何雨柱在後頭喊:“你給我停下!聽見沒有!”
何曉蹬得更歡了,學步車四個歪軲轆嘎吱嘎吱響,在屋裡橫衝直撞。
許大茂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:“傻柱,你這不叫帶孩子,你這叫遛馬!你兒子現在是脫了韁的小野馬,滿屋子尥蹶子!”
何雨柱追得滿頭大汗:“還笑!趕緊幫我攔住他!”
許大茂這才去門口堵著,兩個人一個前堵一個後追,好容易才把何曉截住。
何曉被從學步車裡撈出來的時候還在笑,小腿還在空中蹬。
何雨水正在外邊洗衣服,一邊搓著衣領子一邊看著這倆人一個攆一個追的熱鬧場面,笑了一會兒,然後問道:“哥,何曉會叫爸了沒有?”
何雨柱扭頭笑道:“還不會,這才多大點兒啊?就會咿咿呀呀。”
何雨水把洗好的衣服一件一件抖開搭在晾衣繩上,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下去了一會兒。
她低頭搓了兩下盆裡的衣裳,忽然沒頭沒腦的說了句:“哥……你說一個人要是有事兒瞞著你,是不是因為他不信任你?”
何雨柱正蹲在地上攔截何曉,聽到這話抬頭看了她一眼:“那得看什麼事兒……有些事可能不好說,不是不想說……”
何雨水沒再說什麼,把衣裳擰乾了搭在繩子上,用力抻了抻衣角,抻得很平整。
何雨柱看她不說話了,又補了一句:“懷水那人你還不瞭解?什麼都悶在肚子裡,但他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有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何雨水說,笑了一下岔開了話頭:“行了,飯做了嗎?別光顧著追何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