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跟聾老太太被槍斃的訊息傳回了四合院,許大茂聽說了這事之後,站在中院裡愣了半天神,然後趁著院裡沒人注意,悄悄溜進了易中海家……
那天何大清暴打易中海的時候他可是留意了,所以很快從櫃子夾層里拉出一個箱子,開啟一看,裡邊的錢和物件兒還真不少。
他把東西一股腦都塞進一個布兜子裡,然後揣進懷裡,這才又鬼鬼祟祟溜了出去。
一大媽李翠蘭的照片還在堂屋掛著,木訥的眼睛直勾勾看著許大茂的身影消失在東廂房。
出來的時候,正好撞見何雨柱抱著易粒丹站在正房門口曬太陽。
“你這鬼鬼祟祟的……摸人屋子裡幹什麼?”何雨柱瞄了他一眼。
許大茂把布兜子往何雨柱手裡一塞,壓低了聲音:“易中海攢的錢,我剛從他家翻出來的……人沒了,這東西留在那兒早晚也是讓別人抄走糟踐了,你拿著吧,反正他攢錢也是為了這個孩子……嘿嘿……雖然他不知道孩子不是他的。”
何雨柱看了手裡這鼓鼓囊囊的布兜子一眼,又看了許大茂一眼,有些責怪:“你這事兒辦得不大地道……咱自己養活得起。”
“有什麼不地道的?”許大茂把兜子拽了回來:“他攢錢給那孩子,現在孩子在你手裡養著,有什麼不對?你就當替他收著,給孩子將來用。你就說要不要吧?不要給我花?”
何雨柱沉默了一會兒,一伸手把兜子搶回來笑道:“你又不是人孩子,給你花算怎麼回事兒?嘿嘿……你這個人要說壞吧……有時候還真乾點兒人事。”
“你這人,得了便宜還賣乖……偷著樂去吧!”許大茂笑罵道:“以後少罵我兩句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何雨柱抱著何曉往屋裡走:“罵你是我的日常,不能斷。”
許大茂跟在後頭:“你這人怎麼這麼沒良心呢。”
“良心?良心能換奶粉嗎?”
“我昨天不是剛給你買了奶粉嗎!”
“那是你欠我的。”
“我欠你什麼了我欠你?”
何雨柱頭也不回:“欠的多了,從認識你那天就開始欠。”
易粒丹趴在何雨柱肩膀上,衝著後頭的許大茂咿咿呀呀了兩聲。
許大茂指著笑道:“嘿,你看,你看,你這兒子都看不過去了。”
“我兒子那是讓你趕緊回家,別老在我這兒蹭飯。”
“嘿……我蹭飯?行,今晚我還就不走了,你炒兩個菜,咱倆喝點兒。”許大茂說著已經自顧自進了屋,熟門熟路地從碗櫃裡翻出兩個酒杯,往桌上一擺:“就當是孩子滿月……”
“滿什麼月,都半歲了。”
“那滿半歲也得慶祝,慶祝你白撿一兒子,慶祝我許大茂今天又辦了件好事兒。”許大茂把酒倒上,端起來聞了聞:“你這酒不行啊,散白乾兒,辣嗓子。”
“不喝拉倒。”何雨柱把何曉放回搖籃裡,在許大茂對面坐下來。
“喝,誰說不喝了。”許大茂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,悶了一口,辣得齜牙咧嘴,然後放下杯子,看著搖籃裡的易粒丹,忽然正經起來了:“傻柱,說真的……秦淮茹臨死前說這孩子是你的,你信不信?”
何雨柱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