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賈張氏!你真是膽大包天!你……”
“你居然敢侵佔國家財產!非法佔用未分配出去的公家房屋!撬門換鎖!你怎麼敢這麼做?嗯?”
王主任聲色俱厲的訓斥道。
“我……”賈張氏低著頭不敢看王主任那冒火的眼睛。
“你居然敢對別人說已經給我們報備申請過了?還分給你們家的?你這是抹黑我們街道辦的工作!‘
“你仗了誰的勢敢這麼做?嗯?”
“你怎麼有這麼大的膽子?賈張氏你是不是過的太舒服了?”
王主任用手指著賈張氏,準備先批一會兒過過癮,出出氣!
然而……
“哎呦喂!這誰這麼大口氣啊?敢在我們院兒對著賈大媽喊這麼大聲兒?”一個男子帶著調侃的聲音從中院門口傳了過來。
“怎麼沒聽到賈大媽還嘴兒啊?這可不是她的風格啊?”這人說著就進來了中院。
眾人的目光頓時向他看齊……三四十歲的年紀,上身身帶著油點子的藏青色的工裝棉襖,下身一條寬鬆的深色棉褲。
手裡還提著一個網兜,裡邊裝著三個鋁製的飯盒。
這是何雨柱吧?沒錯!李懷水盯著那張何冰老師同款的臉蛋子,心裡就確定了。
低頭一看手腕上大嫂送的手錶,原來已經下午五點多了……這是軋鋼廠放工了啊。
那可就有熱鬧了。
“呦!是王主任您啊?怪不得賈大媽……我嘴賤……您就當我是個P……嘿嘿!”何雨柱再混不吝也不能跟街道辦主任跟前耍啊,對著自己的嘴就拍了兩下。
王主任也沒空跟他理會,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,所以就對他揮揮手,讓他趕緊滾,就沒拿正眼兒看他。
“嚯!還有這麼多警察叔叔?您各位辛苦……辛苦辛苦!”何雨柱轉圈這麼一看,還有這麼多大簷帽在,趕緊提著飯盒鑽自己家屋裡去了。
“媽?您這怎麼了?小當和槐花呢?”一個體態豐腴的婦女搶步來到賈張氏的跟前急切的問道。
這是秦淮茹了吧?這體型?這氣色?不像是守寡好幾年的樣子啊?李懷水用專業的眼光,上下打量著賈張氏身邊的年輕婦女。
“你怎麼才回來?咱家可要被欺負慘了啊!”賈張氏見到秦淮如就彷彿找到了發洩的渠道,頓時聲音都大了起來。
因為她知道秦淮如都到家了,那易中海估計也在後邊兒,所以也有了一點兒底氣。
“老嫂子,這是怎麼回事?”果然……一個低沉而又帶著磁性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李懷水看著從身邊經過的易中海,心想果然是長的一臉正氣,身材敦實,給人一種穩重、可靠的感覺。
穿的是一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。
這件衣服雖然舊,但總是保持得乾淨整潔,符合這個時代節儉、樸素的作風。
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同在軋鋼廠上班回來的大院兒住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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