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婁曉娥突然明白過來自己問的有點兒傻,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臉把頭縮了回去。
“那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幫我看看?”過了幾分鐘她又伸出腦袋問道。
“嗯?嫂子你身體哪兒不舒服?”李懷水走了出來,手裡還拿著那個剛買的蕎麥枕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不舒服……”婁曉娥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才接著說道:“我想讓你看看我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沒法懷孕……”
說完她臉紅的跟抹了層番茄醬一樣,低著頭也不敢看李懷水一眼。
“是這樣啊?”李懷水坐在她的對面低聲說道:“從面相上看嫂子你可是面色紅潤,這代表氣血調和,應該是利於懷孕的。”
“而且臥蠶飽滿、隆起,色澤明潤,沒有亂紋、黑痣或凹陷,這也代表腎氣足,生殖機能強,容易受孕。”
“耳垂厚大、耳輪飽滿這些都代表你應該是容易受孕才對。”
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婁曉娥驚呼一聲,激動的一把抓住了李懷水的手問道。
“內個,我現在只是看了嫂子你的面相,具體還要把脈看看。”李懷水很自然的翻過手腕,把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說道:“深呼吸,心態放平靜,我好把脈。”
李懷水手搭在婁曉娥的寸關尺上按下,中指按的“尺部”,尺部候腎和胞宮。
只覺對方脈搏跳動非常流利、圓滑。
就像一顆圓潤的珠子在盤子裡滾動一樣,往來流利,應指圓滑。
這種脈象說明體內陰血充盛,津液充足,子宮內膜(中醫稱“胞宮”)環境溫暖且肥沃,非常利於受精卵著床和發育。
這婁曉娥果然是個易於受孕的體質……
“怎麼樣?”婁曉娥急切的問道,她跟許大茂已經結婚了三年了,一直沒有孩子。
前兩年還好說,這近一年來每次跟許大茂去他爸媽那裡,都被婆婆白素蘭嘮叨,明裡暗裡的意思就是說她是個不下蛋的母雞。
她一個資本家出身的大小姐,哪裡受的了這種氣。
近段時間她都不跟許大茂回去了,省的又要被婆婆諷刺。
而且許大茂找來不少草藥偏方,三天兩頭的熬藥給她喝,為了有孩子她也是忍受著喝了不少苦湯子。
“內個……把脈只能作為體質評估的參考。”李懷水也不好明說,不然就怕一會兒就要鬧起來,於是斟酌了一番說道:“具體的嫂子你最好跟大茂哥抽空去醫院檢查一下,有什麼問題也好早點兒醫治。”
“你……你肯定沒說實話!”婁曉娥拉住他的手不放,非要問個清楚不可。
“幹什麼呢蛾子?”許大茂端著個面盆走了進來,看到這情況就問道。
他倒是不懷疑倆人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問題,主要怕自家這個任性的媳婦兒衝撞了廠長的弟弟。
下午他可是跟王秘書打聽過了,要不也不會這麼忙前忙後的跑。
“嫂子說有點兒不舒服,讓我給把個脈。”李懷水面色不改的說道。
“對了!兄弟你是個醫生啊!待會兒吃完飯也給我看看,我這腰啊最近可能是磨著了,有點使不上勁兒!”許大茂一邊兒擦著案板一邊兒說道。
“你少往鄉下寡婦家跑幾趟腰就不會疼了!”婁曉娥顯然是知道些什麼的,扔下這句話就跑回自己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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