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今兒感覺跟昨天一樣……不好!”
一大媽李翠蘭端著碗就推開了聾老太太家的屋門,加快腳步就進了裡屋。
剛進去裡邊兒,入眼就嚇了一跳。
只見聾老太太竟然就坐在炕頭上,斜靠著邊上的木箱子睡的呼呼的,腿上蓋著一截兒被子頭。
這是啥造型啊?這麼大的炕你不睡,非要來點兒高難度的姿勢?
不對,這味道似曾相識……
一大媽把手中的飯碗放在一邊兒的桌子上,小心翼翼的從被子腳這邊兒掀開一點兒。
彷彿開獎一般的心理壓力……讓本來就有點兒心臟病的一大媽額頭冒汗。
隨著被子的衣角緩緩揭開……哇!金色傳說……
這裡邊兒的顏色,怎麼說呢……
就跟今兒早上端過來的棒子麵兒粥一樣一樣的,讓喝過粥過來的一大媽頓時有些反胃。
這老東西,吃那麼一點兒,是怎麼才能造這麼大一片兒的?
小小的身軀,巨大的能量啊!
怎麼的,你是糧食放大器啊?
看把這被窩裡給崩的,棉花虛沒虛不知道,但是塗的這個勻實,不知道的人估計還以為,這本來就是個黃裡子的被子呢。
這下好了,昨天洗的還沒有幹呢。
這一床又滲的透透的,咋辦?
這死老婆子!怎麼這麼能折騰啊!
昨天洗了半天,腰都累的直不起來,躺了一夜剛好了那麼一點兒,今兒看來還要繼續。
你怎麼還不死啊你!
一大媽李翠蘭狠狠地瞪了斜靠在箱子上睡覺的聾老太太一眼。
沒想到聾老太太那渾濁的眼睛突然就睜開了,正好來個對視。
“您醒了太太?可嚇死我了!您怎麼靠在箱子上睡覺啊?”一大媽趕緊走到炕頭扶住對方說道。
“翠蘭……你可來了……哎呦……我的腰啊……”聾老太太讓對方攙扶著下了炕,坐在挨著炕沿的椅子上。
“嘶……真涼!”聾老太太渾身一哆嗦,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是光眼子呢,怪不得挨著椅子面這麼涼。
“翠蘭,快給我找件褲子穿上,這天都亮了,別讓進來人再看見。”聾老太太哆哆嗦嗦的指揮著一大媽趕緊行動。
誰來看你啊?再說你這光眼子也沒人想看!就會使喚人!
“太太,您這所有的褲子都用完了啊!昨兒個的衣服還沒洗完呢,這會兒還在盆子裡泡著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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