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卻暗暗記下了這兩人的身形特徵和名字,盤算著脫身後立刻去派出所報案。
“哼!”羅漢果再次掏出匕首,指著易中海說道:“你給我老實點兒!害我被大哥打,趕緊滾進巷子裡去!”
易中海無奈,只能聽從對方的命令,也慢慢挪進黑暗中,跟閻解放和閻解曠一塊兒,臉衝牆角蹲著。
“大哥,這老弱病殘的沒什麼油水啊?”裡邊四人中的一個瘦高個劫匪抱怨道:“搶他們幹嘛?”
“你知道個P!”老大犀牛皮一指獨輪小推車說道:“花旗參你的眼力是真不行,看到沒?這玩意兒!”
“看什麼?不就是個獨輪車嗎?”花旗參一臉的不屑:“還是個木頭做的,除了劈開用來燒火,我實在想不出它還能有什麼用處。”
“一句話就暴露了你平時不學無術的本質,要不為什麼我才是大哥!”
犀牛皮一臉的自得,對著幾人說道:“這可是全木製成的,一般都是用來推糧食或者貨物用的,這幾個人夜裡出來推個車……兩個人推,還有兩個人押送……你動腦子想想。”
“你是說?”花旗參眼神一亮:“這車裡有好東西?”
“我覺得可能是吃的。”羅漢果插嘴道,肚子還適時地叫了一聲:“剛才不是看到倆人撲在上邊,肯定是搶吃的。”
“啪!”
“吃吃吃!你就知道吃!”犀牛皮一個脖溜子制止了他的發言。
“想知道里邊有什麼的話,掀開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一直沉默的一個大眼睛劫匪突然開口,語氣冷靜得格格不入:“你們不去做,卻只是在這裡猜來猜去,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?”
“哇!大生地,你今天說話好有道理。”他身邊的一個胖搶匪出言捧場道。
“吶……鷓鴣菜我問你,我哪一天說的話沒有道理?”大生地轉頭對準了他反問道:“你以為我跟你們一樣,腦子裡邊都是空的。”
“我可是在誇你……”鷓鴣菜無奈地看向另一人問道:“冬蟲草,你說我剛才是不是在誇他?”
“都特麼給我閉嘴!”犀牛皮被這群活寶兄弟吵得心煩意亂,指著獨輪車下令道:“你們幾個把這個暈倒的婦女搬下來,她壓住東西了。”
“為什麼要搬開?”大生地立刻反對,邏輯清晰的說道:“她壓在上邊又不妨礙你從旁邊摸東西,而且這裡這麼黑,你掀開也看不到什麼啊,我反對做這種蠢人才會做的無謂體力消耗。”
“說的對!”花旗參也附和道:“我的手可不是用來做這種粗活的,誰想幹就自己來吧。”
“鷓鴣菜和冬蟲草,你們倆上。”犀牛皮無奈,只能點名。
“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?”冬蟲草猶豫片刻後,轉頭說道:“她可是個女人,而我又是個男人,男人和女人如果不是夫妻關係的話,是不可以亂碰的……這對於我們雙方的名譽都是一種傷害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呢?鷓鴣菜?”犀牛皮深吸一口氣,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,疲憊的問道:“你有沒有什麼理由不去搬動她?”
“我?”鷓鴣菜兩隻眼睛咕嚕嚕轉動一圈之後,帶著憨厚說道:“我沒有什麼理由,但是我媽曾經告訴過我,男女授受不親,不可以隨便去摸女孩子的身體……”
“那你媽有沒有告訴過你,不可以摸婦女啊?”花旗參插嘴道:“這個應該就是婦女,已經不能稱之為女孩子了。”
“你從哪裡看出來她已經不是個女孩子了?”羅漢果好奇地湊過來問道:“沒準兒她只是長的老。”
“我告訴你……算了,我跟你說話都是多餘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