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”目送兩位民警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,易中海這才長出了一口氣,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。
他轉頭對著一大媽感嘆道:“今晚真是太……”
太危險?太刺激?還是太荒唐?
易中海張了張嘴,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這種五味雜陳的感受,感覺既不幸又幸運……
“內個……一大爺!”閻解放突然停下腳步,轉過身來,臉上堆起了那熟悉的精明笑容:“您看……這價錢是不是應該給加點兒?”
“對啊一大爺。”閻解曠也附和道,眼睛在夜色裡閃著光:“這情況您不多給一點兒,說不過去吧?”
“你們倆怎麼能半路漲價啊?”易中海被打斷了思緒,眉頭一皺說道:“咱們出發的時候說好的一人兩毛,這價錢可不低了。”
“您當初可沒說這路上這麼危險啊?”閻解放理直氣壯地反駁:“你給的是推車的價錢,讓我們乾的可是保鏢的活兒啊!這可是玩兒命!”
“剛我們可差點兒也沒命了!”
閻解曠也是一臉後怕的說道:“我們可還是十幾歲沒活夠的孩子呢!差點陪您這活了幾十歲的一塊兒上了西天,我們這要是沒了,那得多冤那!您不加點兒說得過去嗎?”
“不管怎麼說,你們也沒有起到保鏢的作用啊?”易中海皺著眉頭說道:“你們不是也被劫匪抓住了嗎?也沒保護到我們啊?”
“哎呦喂!我的一大爺哎!”閻解放帶著一臉的驚訝,詫異的問道:“您就給兩毛錢……就讓兩個孩子給您拼命啊?您不愛幼了?這可不符合您的一貫作風啊?”
“六個拿刀的劫匪,您還準備讓我們哥兒倆去送死?”閻解曠也瞪大了眼睛說道:“您這是把兩毛錢當兩根兒金條使呢?”
易中海被這哥倆的一唱一和懟得啞口無言,於是只好無奈妥協道:“那你們倆說,加多少?”
“起碼得……一人一塊!”閻解放獅子大開口,舉起一根手指說道。
“一塊?”易中海氣憤的說道:“你們倆剛才什麼作用也沒有起到,就蹲會兒牆根兒就要一塊?不行!絕對不行!”
“您可以還價啊!”閻解放繼承了閻家優良的家風,開始展現自己所學。
“3毛!”易中海咬牙切齒。
“9毛!”閻解放讓了一步。
“4毛!”易中海再咬牙切齒……
“8毛!”閻解放再讓了一步……
“4毛!最高我給4毛,再多一分也沒有!你再高我也不給了!”易中海擺出一副決絕的架勢,彷彿那是他的底線。
“不行,起碼要5毛!”閻解放見火候差不多了,突然鬆開一隻手,作勢要放下車把說道:“您這可不光是讓推個聾老太太,這還有一車……”
“給他!”
就在這時,一直沉默的聾老太太突然在被窩裡發聲了,聲音雖然虛弱,卻透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決絕:“再給他5毛!趕緊送到!快點!我等不了了!”
她只想趕緊結束這場恥辱的旅程……
自己拉一被窩被兩個小輩兒給看到了,這就等於閻埠貴一家都知道了,然後全院……
多耽誤一分鐘,她都覺得是煎熬,而且這躺在這種被窩裡也不好受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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