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壞水兒……難道你的意思是?”
何雨柱面露驚疑,死死盯著李懷水,聲音壓得極低問道:“難道說……連聾老太太也……”
“你問我?我一個剛住進來的人哪知道啊?”李懷水雙手一攤說道:“這些都是透過你們說的那些話猜測出來的。”
“嗐!”何雨柱頓時有些洩氣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說道:“合著你說了半天,全是猜的啊?說得跟真事兒似的,我還以為你掌握什麼確鑿證據了呢。”
“猜不猜的不說,但是我勸你一句。”李懷水收斂了笑容,神色變得格外認真的說道:“你可千萬看好你的錢包,你的錢可是要給雨水攢嫁妝的!還得跟冉老師搞物件用,要是再漏下去可就沒了!”
“嘿!你小子算是盯著我這點兒錢了!”何雨柱笑罵了一句,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說道:“好!聽你的,從今兒起,我一分錢也不往外出了,成不成?”
“走了!”
說罷站起身來就出了門,搖搖晃晃往中院兒走去。
“壞水兒,你說聾老太太她……真的也是個壞傢伙?”婁曉娥上前關了門,背靠著門板,有些心神不寧地問道。
“我不說了嗎?”李懷水走到桌邊,給自己倒了杯茶,笑著說道:“魚找魚,蝦找蝦,烏龜專找大王八!”
“你這人!”婁曉娥嬌嗔一聲,眼波流轉,笑著湊過來問道:“那你是什麼?你是烏龜還是大王八?”
“嗯?”李懷水聞言大怒,一把攬過她的腰肢:“大膽!看我用*頭攻擊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…………
“邦!邦邦!”
“誰啊這是?這都幾點了?”閻埠貴披著衣服,趿拉著鞋來到院門後邊兒問道:“誰啊?”
“我!開下門老閻!”
門外傳來易中海低沉的聲音,頓時讓閻埠貴猛的一激靈,睡意被驅散不少,忙拉開門栓問道:“老易?這麼晚了,你怎麼又回來了?不是在醫院陪護聾老太太嗎?”
閻埠貴有些心虛,莫不是嫌棄送去的晚飯質量……回來找售後來了?
“回來處理點事兒,那裡有翠蘭看著呢,我明兒還得上班呢,不能老耗在那兒。”易中海隨口應付了一句,目光在閻埠貴身上掃了一圈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老閻,解放和解曠,你的倆兒子可是得了你的真傳啊,了不起!真是了不起!”
說罷他也不管閻埠貴的反應,就揹著手徑直往中院方向走去。
閻埠貴站在寒風中,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。
糟了,看來今晚是有些過火了,讓這個一大爺給記恨上了。
算算收穫……今晚都在易中海身上薅了四塊二了……
而且送去的飯確實稀了點兒……
算了,得罪就得罪了,他現在跟自己一樣又不是一大爺了,自己又沒有什麼事兒求他,反倒是易中海,他沒兒沒女的,身邊兒連個使喚的人都沒有,指不定還要找自己家人幫忙。
他摸了摸兜裡那幾張帶著體溫的鈔票。
不管了,反正錢已經落在自己口袋裡了,想再要走是萬萬不可能的!
。了想多再不就,後之節此通想貴埠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