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，你下手可真夠狠的啊？”
“我狠？這小兔崽子，來這裡偷東西不是一回兩回了！”何雨柱把手裡的菜刀往案板上一拍說道：“我要是狠早把他抓住送保衛科了！要不是早先看他們家不容易……”
“不容易什麼？”許大茂似笑非笑地插嘴問道：“你倒是接著說啊？”
“去去去！”何雨柱揮手開始趕人：“你們還吃不吃飯了？耽誤我做菜，就讓領導這麼坐在桌子邊兒上乾等著？趕緊走！”
“得！那我們就進去了！”許大茂轉身拉著看熱鬧的李懷水就往回走：“晚上記得去後院炒菜！”
“趕緊滾蛋！”後邊傳來何雨柱不耐煩的聲音。
李懷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問道：“大茂哥，你猜秦淮茹家的孩子偷醬油是幹什麼用的？”
他很想知道現在這個情形，棒梗偷雞的劇情還能不能繼續下去了，何雨柱還會不會去頂罪賠錢。
要說這棒梗手可夠快的，許大茂早上帶回來的老母雞，中午他就烤上了？不用上學嗎？
“幹什麼用的？”許大茂一邊唸叨一邊琢磨：“會不會偷拿回家？不過他家……也不至於醬油也買不起啊？”
“算了，不猜了！我管他幹嘛用的！”許大茂眼珠子一轉，臉上露出壞笑：“這小兔崽子就是直接喝了也不關咱們的事，對不對？嘿嘿！”
許大茂猜不出來，也懶得在一個小孩子身上費心思，拉著李懷水快步回了包間。
隨著幾樣色香味俱全的硬菜上桌——紅燒鯉魚、宮保雞丁、乾煸四季豆，還有那一盆香氣撲鼻的小雞燉蘑菇，席間的氣氛也跟著熱烈了起來。
李懷水還特意看了看那道小雞燉蘑菇裡的雞。
嗯……四肢都還健在，沒有被剋扣一半出去。
周健民顯然是餓了，率先夾了一筷子魚肉放進嘴裡，鮮嫩的口感讓他忍不住眯起了眼，忍不住讚道：“李醫生，你推薦的這個大廚的水平確實不錯！真不錯！”
“是吧？”李懷水笑道：“不好我也不敢跟你推薦不是？”
“這星期天你可一定要帶上他。”周健民筷子不停，抽空說道：“讓我家老爺子也嚐嚐，這好廚師做出來的飯菜。”
“成！我一定帶上他！”李懷水介面應道。
李懷德作為地主，更是殷勤地勸酒佈菜，幾人推杯換盞，好不熱鬧。
就在這時，包間的門被人猛地從外推開了。
“誰在裡面吃飯？”
一道威嚴且帶著怒意的聲音傳了進來。
眾人回頭一看，只見楊廠長楊保國手放在門把手上站在門口，臉色陰沉的望著裡邊。
他本來是來食堂吃飯的，路過視窗時聞到一股子香味，這明顯不是大鍋菜的味道。
轉進後廚一問，何雨柱順嘴答音，說是李醫生在裡邊招待客人……
楊保國心裡那個火啊。
廠醫？有什麼資格吃小灶？還私自招待客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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