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還是要出錢啊,不然一個比一個躲的快。
自己先把這錢出了吧,不然媳婦兒李翠蘭估計要撐不住了,而且秦淮茹家的孩子也需要人帶。
好在應該花不了幾個錢。
易中海無奈的抬起手,對著眾人說道:“現在需要兩個能伺候病人的陪護,最好是女同志,這樣也方便輪流照顧老太太。”
此一齣,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院子瞬間安靜了下來,
找兩個女同志?去醫院伺候癱瘓在床的聾老太太?
這年頭誰家不是一堆事兒?上班的要賣力氣工作,在家的要做家務,還得帶孩子做飯。
去伺候人?還是伺候一個吃喝拉撒都在床上的老太太?
易中海看著底下那一雙雙或躲閃、或低頭、或假裝看天的眼睛,知道不出錢是不行了。
“當然了,這也不能讓大家白乾。”
他舉起兩根手指說道:“至於工錢……一天給兩毛錢,管一頓飯,怎麼樣?”
“老易啊,我有個疑問,這兩毛錢是怎麼個演算法?”
閻埠貴從人群后擠了進來,然後湊到跟前問道:“是隻管白天,還是連晚上也算?如果是二十四小時陪護……是不是應該算是兩天?那一頓飯也肯定是不夠的。”
他推了推眼鏡說道:“如果是這樣的話……兩毛錢,是不是少了點?”
易中海一愣,他剛才光想著省錢,沒想這麼多。
“還有啊,這伺候的範圍就包括什麼專案?”
閻埠貴一本正經的繼續掰著手指頭算道:“是隻管餵飯喂水,還是包括端屎端尿、擦洗身子?老太太那是骨折癱瘓,翻身都費勁,這要是幹活的時候閃了腰給賠償嗎?另外就是,去醫院的路費誰出?要是老太太病情加重了,這責任算誰的?”
這一連串的問題,像連珠炮一樣砸了過來,把易中海問得啞口無言。
現在老閻家的服務專案都已經分的這麼細了嗎?
他張了張嘴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這……大家都是鄰居,還能計較這麼清楚?老太太是烈屬,照顧她是光榮任務……”
“哎呦喂,我說老易啊,光榮可是屬於烈屬老太太的,我們只是普通老百姓。”閻埠貴拍著胸口認真說道:“人家解放軍同志還不佔老百姓一針一線的便宜呢!聾老太太她老人家身為烈屬,思想覺悟那麼高,能白讓我們去陪護嗎?能捨得讓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吃虧嗎?”
“是啊一大爺,人聾老太太思想覺悟肯定要超過一天兩毛錢!”
“您可不要抹黑老太太烈屬的身份啊!”
“一天兩毛也不少,要不……還是讓一大媽繼續吧!”
“就是,要不錢您還是留著吧,您和一大媽倆人就把這活兒給包場了!”
院裡的群眾聽了閻埠貴的話,頓時也開始了附和。
易中海看著這群“刁民”,心裡那個恨啊。
氣得臉都綠了:“老閻!你這是幹什麼?這是做好事!不是談生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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