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頓時就吃了一驚:“你、你要幹什麼?”
因為身子不能動,只能用手把被子拉上來,蓋的只露出一雙充滿戒備的眼睛。
李懷水看她的動作有些無語,幸虧不是做出雙手捂胸的動作……
沒跑了,這老太太心裡絕對有鬼,肯定做了什麼對自己不利的虧心事!
“老太太,李醫生是來看看您的病情。”易中海連忙解釋道:“瞧瞧您這身子骨什麼時候能恢復。”
“我也來看您了,老太太!”許大茂從李懷水身後伸出頭來笑道:“這不挺精神嗎?活靈活現、栩栩如生的!”
“許大茂!你會不會說話?”易中海臉色一沉,轉身厲聲訓斥道:“現在你看完了,可以走了!這裡不歡迎你!”
“這怎麼行?我才剛到。”許大茂不以為意,提高了嗓門反駁道:“人老太太還沒說什麼呢!您就趕我走?”
“不……”
病床上的聾老太太嘴唇蠕動,似乎想說什麼。
“老太太您說什麼?”易中海連忙扭過頭,急切地問道:“您說讓他走?”
“您聽岔了!”許大茂指著床說道:“老太太明明說的是‘不’!意思是不讓我走,不信您親自問問!”
“不……突……突、突、突突突突!”
一陣沉悶而連貫的聲響,突兀地從被窩底下傳了出來,打斷了所有的爭執。
“……”
原本嘈雜的病房瞬間死一般的寂靜。
一屋子人都轉頭把目光對準了病床,臉上帶著震驚和好奇。
只有一大媽李翠蘭,在短暫的愣神後,痛苦地閉上了眼睛……
“兄弟?”許大茂抽了抽鼻子,臉色微變,低聲問道:“這什麼情況?”
“什麼情況?”李懷水面色一變,反應極快地擠開易中海,又靈活地穿過閻家人組成的人牆,一把拉開病房大門,站在門口喊道:“這是十分危險的情況,需要緊急避險!快跑!”
“啊?”許大茂雖然不明白什麼意思,但本能的感到不妙,二話不說跟著跑了出去,順手還薅上了還在發愣的何雨柱。
“老嫂子?這是?”楊瑞華悄悄問向戴著痛苦面具的一大媽。
“媽!您就別問了!”閻解放一邊兒捂著鼻子往外退,一邊兒驚恐地喊道:“這聲音我是不熟,但這味道我可太熟了!這是老太太又拉稀了!快跑啊!”
此言一齣,“呼啦!”一屋子人就剩下易中海和一大媽李翠蘭了……
我媳婦兒果然沒有騙我,真的有拖拉機的聲音。
易中海忍著漸漸彌散到整個屋子的臭氣,對著一大媽李翠蘭說道:“你……你先在這兒頂著,順便教教老閻家的怎麼清理!我去叫護士!”
說完就腳底抹油,腳步匆匆地逃出了病房,連頭都不敢回。
楊瑞華聞言,面露難色的看向自己丈夫閻埠貴,對方目光堅定的點了點頭,曲起手臂做了個加油的手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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