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說要斷手,有的建議斷腳,還有的說竄稀最好……不疼……
最後還是決定撞牆,這個最實用。
腦袋上的事兒誰說得清?
只要往地上一躺,哼哼唧唧說頭疼,醫生又查不出個所以然,到時候賴著不走,誰還能把你怎麼樣?
賈張氏聽得直嘬牙花子。
撞牆?那得多疼啊?
因為怕疼她有些猶猶豫豫的,試著輕微碰撞兩次就覺得受不了。
最後在眾人鼓勵下狠了狠心,心說為了不回農村,拼了!
一頭撞在廁所的矮牆上,隨後身子一軟,趴在地上就不動了……
那幫子剛認的老姐妹們頓時大喊起來,引起了拘留所公安民警的注意,這才把頭破血流的賈張氏抬了出去做緊急救治。
1965年拘留所內部的醫療條件極度簡陋,只能立即給她的頭部進行了止血處理。
管教人員也發現賈張氏情況不妙——她不僅頭部流血不止,而且手腕、肩膀甚至肋骨都有明顯的變形,似乎多處骨折……
於是立刻向上級彙報,並安排車輛和多名管教民警押解,準備將她緊急送往指定的公立醫院。
隸屬市局的四九城公安醫院位於銀閘衚衕,距離東城分局拘留所(炮局)約 4-5公里,並不算近。
考慮到賈張氏這種……賈張氏可能有顱骨骨折和顱內出血的風險,加上身上多處骨折,經不起長途顛簸。
所以骨傷科實力很強,而且距離只有2-3公里的寬街中醫成了首選,而不是捨近求遠跑去市局公安醫院。
秦淮茹接到街道辦通知趕到東城分局拘留所時,撲了個空。
然後被告知賈張氏已經被送往了寬街中醫。
經公安民警審問同屋的犯人,被供出賈張氏這次受傷是因為自殘。
所以拘留所並不負責她的治療和住院費用,這些都需要她這個家屬出。
通知秦淮茹給賈張氏送換洗衣物、洗漱用品。
還有就是……她需要立刻去寬街中醫繳納賈張氏的治療和住院費用。
來到醫院找到公安民警,也看到了躺在擔架上的賈張氏。
秦淮茹都希望這老虔婆一睡不起了……
但現實很殘酷。
經過X光拍片顯示,賈張氏的腦袋很硬,沒有骨折現象,也沒有大面積的顱內出血,可能只有腦震盪。
倒是手腕和手肘,還有肩膀頭,外帶肋骨,都在趴下的時候時候被壓骨折了……
她這隻手以後可能都不用怎麼勞動了,因為斷成好幾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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