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的時間終於到了……
李懷水伸了個懶腰,總算是放過了兩個在背後編排他的護士大媽,準時準點地走出了醫務室的大門。
王護士和劉護士這會兒還有些精神恍惚,一下午在夢裡不是被“鬼子”暴打,就是暴打“鬼子”,醒來之後只覺得渾身痠痛,比真幹了一天活還累,眼神里透著股劫後餘生的迷茫。
推著腳踏車往廠外走,李懷水心裡卻泛起一絲古怪。
這一天下來,竟然連許大茂的影子都沒見著,這不應該啊。
中午沒找自己一塊兒去吃飯,下午也沒來叫自己回家。
難道這貨自己提前溜了?
他特意繞到宣傳科樓下,果然沒看到許大茂那輛腳踏車。
問了路過的同事才知道,這傢伙又被派去下鄉放電影去了。
這獨一份兒的工作還真是忙碌,希望他早點兒想開,自己也好幫他往上升一升,好作為對他的彌補。
剛出軋鋼廠大門,就看見何雨柱提溜著飯盒,慢悠悠的晃盪著。
一見李懷水,這貨眼睛一亮,幾步竄過來,熟練地往腳踏車後座上就是一跳。
“柱子哥,你屁股不疼了?”李懷水一邊蹬車一邊打趣:“居然還敢跳著坐上來?看來恢復得不錯。”
“去去去!你小子少說風涼話!我屁股好好的,要疼也是許大茂那孫子疼!”何雨柱帶著彆扭嘴硬道:“對了,傻帽呢?怎麼沒跟你一塊兒?”
“我也一天沒見著。”李懷水面色古怪地回頭瞥了他一眼說道:“剛遇到宣傳科的人說,好像是又下鄉放電影去了。”
“嘿!”何雨柱鬱悶地一拍大腿:“這孫賊吸了我一脖子紅印……就這麼跑了?也沒個交代……”
“怎麼了?想他了?”李懷水憋笑憋得肚子疼:“再說了,他能給你交代什麼?再次以身相許?”
“我想他奶奶個爪!許他大爺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兩人的笑聲混在腳踏車的鏈條聲中,一路穿過熙熙攘攘的下班人流。
路過衚衕口時,還遇到了提著一個布袋子的易中海,雙方打了個招呼,李懷水便載著何雨柱先回去了。
回到四合院,剛進中院見到了正撅著屁股洗衣服的秦淮茹……
這女人也是心大,婆婆都住院了,不去伺候著,反而在這兒洗衣服?這是準備截留何雨柱的飯盒?
李懷水扭頭看向何雨柱,只見對方把飯盒已經塞到了胸口衣服裡,還大聲說了句:“我今天特別不舒服,要趕緊回去睡覺,都別來找我,來了我也不起來開門!”
然後在秦淮茹還沒有開口的時候,已經化作一道殘影,以百米衝刺的速度竄進了自家屋,“砰”的一聲關上門。
然後就聽到了關門落栓的聲音……
至於嗎?
李懷水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,忍不住暗自發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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