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小浪蹄子又死哪兒去了?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沒做飯?”
賈張氏雖然被束縛在床上不能動彈,但是嘴還能夠照常使用:“趕緊的,先扶我去廁所!”
兩個公安民警站在病房門口看著,並不上前幫忙。
他們只是監管,並不負責照顧。
秦淮茹不敢怠慢,連忙上前解開那勒進肉裡的束縛帶,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賈張氏。
這都攢了一天了……
就在這時,其中一名民警開口說道:“你是賈張氏的家屬,明天上午到拘留所辦理一下停止拘留的手續,我們就不再來人監管了。”
因為停止拘留需要拘留決定機關出具書面決定或通知,而負責審批和簽發文書的幹部晚上已經下班,無法簽字蓋章。
而且需要核對被釋放拘留人身份、結清伙食費、返還代管物品、在通知書上簽名註明出所日期等,這些都需要在正常辦公時間內完成。
“放心吧政府,她明天肯定早早的過去!”賈張氏聞言大喜,臉上瞬間容光煥發,催促身邊的秦淮茹道:“聽見沒有?明天早點過去!別磨磨蹭蹭的!”
自己的付出終於有了成效,血沒有白流,骨頭也沒有白斷。
從此魚入大海,鳥上青天,再也不受管制了……
“我知道了……”秦淮茹低聲應著,心裡卻在哀嚎。
自己這個婆婆,有倆公安民警監管著還能安分一點。
這要是沒人看著……自己的輕省日子算是結束了。
正說著,門口忽然探進一個小腦袋。
“奶奶!”舉著十根兒烤腸的棒梗出現在門口……
“哎!乖孫子你也……”賈張氏正高興,聞聲笑眯眯地應了一聲,可目光一觸及棒梗那雙手,笑容瞬間凝固:“你這是什麼情況?”
“秦淮茹?”她猛地轉頭,那隻完好的左手如鐵鉗般狠狠掐向秦淮茹腰間的軟肉,怒聲問道:“我家金孫的手是怎麼回事?啊?!”
怎麼回事?這是現在能說的嗎?沒看到兩個公安在嗎?
秦淮茹沒有回答她,只是趕緊對著棒梗招呼道:“棒梗!趕快回老太太那屋去,聽話!”
“我不!”棒梗擠到賈張氏身邊:“我要跟奶奶在一塊兒!”
“我問你棒梗的手是怎麼回事!”賈張氏空又準備伸手去撕扯秦淮茹的頭髮:“你聽不見啊?”
“賈張氏!”門口的民警終於看不下去了,厲聲喝止道:“你想幹什麼?是不是還想住回去?”
賈張氏身子猛地一僵,要薅頭髮的手像觸電般縮了回來,整個人瞬間縮成一團,乖順得像個受驚的鵪鶉。
“奶奶,你不要欺負我媽!”棒梗這時候才委屈地癟著嘴說道:“是因為一大爺家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