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頭也是前兩天剛剃的,鬍子現在也是天天刮。
牙也開始刷了,手指甲也剪了,就連指甲縫裡都用牙刷來回刷了好幾遍。
從上到下都變得嬌嫩了起來……倒是符合考核裡的個人衛生標準了……
他手裡捧著兩個沉甸甸的鋁飯盒,臉上那笑容,真是既甜蜜又猥瑣。
“待會兒你在圓恩寺影劇院門口把我放下就成。”何雨柱拍了拍飯盒,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得意與期待:“今晚冉老師可是特意約了我,讓我陪她看電影,《英雄兒女》。”
“這不去年的老片子了嗎?”李懷水蹬著車子,側過頭笑道:“你沒看過?還是大茂哥沒放過?”
“別提了,他放的時候我可沒看成,那天晚上正好有招待任務。”何雨柱一臉的鬱悶:“等我忙完趕過去,就聽見最後一聲:為了勝利,向我開炮……然後一陣爆炸聲音,擠到前邊的時候……落一歌兒聽。”
“那成!”李懷水腳下發力,車輪轉得飛快:“那今晚你就跟冉老師好好欣賞,我去看看大茂哥消腫的怎麼樣了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
把何雨柱送到影劇院門口,看著他美滋滋地整理了一下衣領,捧著飯盒屁顛兒屁顛兒的鑽進了人群,衝著招手的冉秋葉就跑了過去……
李懷水收回目光,隨即調轉車頭,直奔協和醫院而去。
…………
許大茂躺在病床上,百無聊賴地盯著天花板數羊,臉色倒是比前兩天紅潤了不少。
太無聊了……這也不能動,那也不能幹,除了老孃白素蘭偶爾來送口飯,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,簡直要把人憋出病來。
李懷水的到來讓他喜出望外,迫不及待地掀開被子,指著那雖然還帶著淤青、但明顯消腫了不少的要害部位,急切地問道:“兄弟,你給掌掌眼,這恢復得怎麼樣了?能不能下地?”
“嚯……”
李懷水哭笑不得,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:“大茂哥,你可真沒把我當外人,見面就‘亮蛋’給我看……”
“嗐!”許大茂被這麼一說也有點兒不好意思,但臉紅一閃而過:“我這不是著急嘛!這總躺著也不是個事兒,太無聊了……而且,我還急著有事兒要辦呢。”
“急什麼?”李懷水湊近瞅了兩眼,給出專業意見:“消腫了不少,淤血散得也快,已經可以輕微活動了。但要想完全恢復,正常下地幹活,怎麼也得一個月到三個月。”
“還要那麼久?”
許大茂聞言頓時一臉的煩躁:“不行不行!我這還有急事兒要辦呢!這萬一再拖上幾天,婁曉娥那娘們兒再反悔了怎麼辦?我家潘寡婦還等著我接她進城結婚呢!這要是夜長夢多……”
“不是說兩個月以後才接過來嗎?”李懷水有些好笑地看著他:“急什麼?她又不會跑了。”
“她肚裡可還有我兒子呢!在農村萬一磕著碰著怎麼辦?”許大茂躺回了枕頭上,臉上帶著一絲複雜:“我這情況……醫生也說了,我這身體情況以後再想懷上可不易……所以這個孩子我一定要保住!”
看來協和醫院的醫生也是結合許大茂的身體情況,對他的生育能力做了悲觀預估。
“你要真的特別著急也不是沒有辦法。”李懷水想了想說道:“再修養幾天,你就差不多能慢慢走動了,到時候你坐一三輪兒過去街道辦,不也能把手續辦了?非要自己走過去?”
“嗯?我怎麼沒想到啊?”許大茂猛地一拍大腿,隨即疼得齜牙咧嘴:“對呀!我幹嘛非要自己走著過去?我可以坐車呀!”
“這都怪婁曉娥,非說等我能下地,能走到街道辦才跟我辦離婚手續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