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懷水前腳剛走,屋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。
冉秋葉侷促地坐在椅子上,看著眼前這個盯著自己傻樂的男人,心裡像揣了只兔子。
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這還是第一次……她咬了咬牙,鼓足勇氣打破了沉默:“那個……何師傅,其實我今天來,主要是為了賈梗同學的問題。”
何雨柱這會兒的魂兒早就飛了……腦子裡的對方早就嫁給了他,孩子都快出生了……
這會兒正在苦思冥想第一個孩子起什麼名字呢!
哎呀……取個什麼名兒,才能顯得既響亮又有文化呢?
“啥玩意兒?賈梗?”何雨柱一愣,下意識的搖搖頭回道:“我說媳婦兒,咱們家可是姓何!孩子怎麼能叫賈梗?”
“啊?”冉秋葉聞言也是一愣,聰明的大腦一轉動,隨即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,頓時臊的面紅耳赤:“你說什麼呢?你這個人真是……”
“哎、哎,怪我!都怪我!您可別、別、別生氣!”何雨柱這才回過神來,急忙站起身來,語無倫次的安撫:“我……我剛才走神了,只顧想……沒想到……這棒梗……嗐!”
冉秋葉看他急的滿屋子轉圈兒的憨傻又焦急模樣,還有那手舞足蹈解釋事情的樣子,有些滑稽可笑,面色倒也慢慢和緩了下來。
這反應……倒不像個油嘴滑舌的壞人。
雖然看著有些邋遢,但結合他以前能給鄰居家孩子交學費的情況來看,說不定還真是個好人。
但談物件可是人生大事,自己還是要弄清楚對方的情況之後再做考慮。
就在她準備再次說明來意的時候,屋外忽然傳來了說話聲。
“秦淮茹同志,你來柱子哥家有事兒?”一直守在門口聽牆根兒的李懷水,不動聲色地攔住了正要推門的秦淮茹。
這小寡婦,過來就直接就推門啊?倒是不見外。
“我來看看柱子有沒有髒衣服,順手好幫他洗了。”秦淮茹一臉的笑容,彷彿是一個熱心的大姐:“他一個大男人邋里邋遢的,整天在食堂煙熏火燎,衣服肯定髒,這些活還是我們女人幹比較好……李醫生,你要是有髒衣服,我也可以一塊兒幫你洗洗。”
她剛聽到何雨柱的在外邊喊冉老師的聲音,出門又聽到水槽邊大媽的議論,知道現在人在何雨柱家裡。
這可不行,傻柱這個月沒錢,但是下個月有啊!
雖然她覺得冉老師肯定看不上這個傻廚子,但萬一呢?
瞎貓碰上死耗子,癩蛤蟆吃到了天鵝肉……到時候一切就晚了。
給鍋裡又添了兩瓢水之後,就著急忙慌的往何雨柱家裡闖。
她這行為讓水槽邊兒上的幾個大媽都撇了撇嘴,都知道她要去幹什麼了。
不過倒是都沒有攔她,就為了看看熱鬧。
又不是他們家兒子相親,而且傻柱平時也樂意幫賈家。
秦淮茹還有易中海罩著,她們管不著這事兒。
但是李懷水冒了出來……
“秦淮茹同志,你這人就有意思了。”李懷水一臉嚴肅的盯著她問到:“你就這麼閒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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