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隨著講解同時走進了病房,然而眼前的狀況讓醫生目瞪口呆,接下來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。
只見賈張氏累得氣喘吁吁癱坐在床邊,滿頭大汗,那隻沒骨折的手還在不停地顫抖。
小當和槐花縮在病床上的被窩裡瑟瑟發抖。
“賈張氏?”易中海又驚又怒,一聲暴喝:“你幹了什麼?”
他幾步衝過去,一把推開還要動手的賈張氏,撲到了床前。
只見原本只是昏迷的秦淮茹,此刻臉頰高高腫起,嘴角淌著鮮血,鼻孔處更是血跡斑斑,顯得格外悽慘。
醫生趕緊上前檢視,他從口袋裡掏出手電筒,扒開秦淮茹的眼皮照了照,觀察瞳孔對光的反應,這才長出了一口氣。:“這個病人只是被打的昏迷過去了……問題不大……就是下手有些太狠了,已經是外傷性昏迷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乾的好事!瘋婆子!”
易中海看著床上那張慘不忍睹的臉,轉頭怒視著賈張氏,胸口劇烈起伏:“她都累昏倒了,你又……你又把她打暈過去?你是怎麼想的?啊?”
賈張氏也知道自己闖了禍,氣勢弱了幾分,但嘴上依舊不饒人,梗著脖子喊道:“棒梗都還沒有找到,她就想躺著休息?我這是讓她起來幹活!”
“你……你簡直……簡直是豈有此理!”易中海被氣得直冒煙,手指顫抖地指著她問道:“棒梗是人,她就不是人嗎?她這個當媽的不比你擔心嗎?她都累昏過去了你還要打她?硬生生又給打暈過去?你簡直……你簡直……嗐!”
“易師傅,這病人現在的情況……”醫生指著秦淮茹的臉說道:“外力導致了下頜關節脫位,牙齒也有鬆動和損傷,耳道邊緣有血跡,不排除鼓膜穿孔的可能……”
“什麼?”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,急聲問道:“需不需要住院啊醫生?還有,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?”
“不需要住院,但治療是免不了的。”醫生耐心的解釋道:“下頜關節脫位的手法復位很快就能完成,但這外傷性鼓膜穿孔,必須保持耳道乾燥,配合注射幾天的青黴素預防感染,幾周內就會自然癒合……牙齒損傷的話,等消腫了可以去牙科做修復。”
“至於什麼時候能醒……”醫生又看了床上一眼說道:“應該很快就會甦醒,畢竟不是重擊要害,有可能過一會兒病人就會自己醒來。”
“當然了,最好還是住院觀察一下為好。”醫生給出了意見:“主要是怕有遲發性的顱腦損傷,如果出現噴射性嘔吐,那就有可能是顱內出血的徵兆,必須立刻進行密切的生命體徵監測。”
“是是是!聽您的,都聽您的!”易中海趕緊點頭,跟著醫生去辦住院手續了,交完錢還要來給秦淮茹做下頜關節脫位修復……
臨出門前,易中海腳步一頓,回頭死死盯著還在喘著粗氣的賈張氏,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來:“賈張氏,這下你高興了?你都把淮茹打住院了,我看誰還能給你找孫子?你就作吧!”
說完之後,他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。
走在走廊上,心裡的鬱悶簡直要溢位來,最後無奈的化作一聲長嘆。
這算什麼事兒呀?
本來好端端地帶人來醫院,只是擔心秦淮茹暈倒有什麼大礙,想著讓醫生看看能不能早點醒過來。
結果倒好!
人還沒送到醫生手裡,先被這親婆婆一頓大耳貼子,硬生生從“勞累過度”打成了“外傷住院”。
這賈張氏,簡直就是個行走的禍害,是老天爺派來給賈家催命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