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這傻廚子!”許大茂看著何雨柱火急火燎的背影,轉頭衝李懷水笑道:“你說他這麼冒冒失失地衝過去,會不會被人拿掃帚疙瘩打出來?”
“應該不會。”李懷水也笑了:“人家冉老師的父母可是高階知識分子,講究體面,應該幹不出那種有失斯文的粗魯行徑,頂多就是用言語客客氣氣的把他請出去……”
“嘖,那實在太可惜了……”
許大茂咂了咂嘴,一臉遺憾地靠在椅背上,忍不住笑道:“我都還沒見著人,這就吹了?看來這傻柱就是沒媳婦兒的命!”
“……”
李懷水瞥了他一眼,心說:劇情裡你倒是媳婦兒換得勤快,可最後不也跟何雨柱一樣,是個絕後的命?你們倆誰也別說誰。
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,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,緊接著是一道熟悉的嗓音:“李醫生,在家嗎?”
沒想到又有人上門了。
是易中海?
聽到這聲音,屋裡的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住了話頭。
“易師傅?”李懷水起身開啟房門,站在門口問道:“您有事兒?要不進屋喝口茶?”
易中海擺了擺手,沒準備進屋:“我就不進去了,過來是想求你幫個忙……去給賈張氏看看,看看她這到底是出了什麼狀況。”
“賈張氏?”李懷水眉頭一挑,有些詫異:“她不是在寬街中醫住院養傷嗎?怎麼還需要我看?”
“唉……剛出院。”易中海長嘆了一口氣,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:“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所以下午就接回來休養了,只是沒想到這……這腦子好像還出問題了,神神叨叨的,淮茹是怎麼勸都不聽,所以想請你過去給看看。”
李懷水聞言,心頭微微一動,頓時來了興致:“易師傅您太客氣了,什麼請不請的,咱們街坊鄰居的。走,現在就過去看看,正好我這兒也沒什麼急事。”
聽到李懷水答應得爽快,易中海緊皺的眉頭舒展了一些,臉上擠出一絲感激的笑容,轉身就在前頭帶路。
兩人一前一後快步穿過院子,來到了中院西廂房賈家的門前。
秦淮茹正站在門口,手裡攥著塊抹布,臉上帶著幾分驚魂未定的神色。
身旁的小當和槐花縮在她身後,扒著媽媽的大腿看著自家門口。
看見兩人過來,秦淮茹急忙迎上來,壓低聲音說道:“李醫生,您可算來了……這剛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,突然就跟……就跟瘋了一樣,又摔又打的,這會兒正摔東西呢……”
“嗯?”李懷水停下腳步,側耳聽了聽,有些疑惑地看向秦淮茹:“摔東西?我怎麼沒聽見動靜?你們聽到了?”
“我也沒聽到。”易中海也伸頭看向屋子裡邊:“沒什麼砸東西的聲音啊?”
秦淮茹愣了一下,隨即有些尷尬地低下頭,小聲說道:“在床上呢……摔的是枕頭和被子……”
“……”
感情賈張氏自己擱屋子裡邊兒玩枕頭大戰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