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擠進人群，一看這情況，忍不住皺眉問道：“一大媽這是怎麼了？您給打的？”
易中海抬頭狠狠瞪了這個傻缺一眼，然後繼續搖晃著李翠蘭的身體：“翠蘭，你醒醒啊……是我不好，你別嚇我……”
“我說一大爺？”許大茂靠著牆壁，打著哈欠說道：“您能不能別晃了，趕緊送醫院吧？都這種情況了還磨蹭什麼？”
易中海聽到這句話頓時驚醒：“對……醫院！去醫院！”
他手忙腳亂地抱起李翠蘭，正準備起身狂奔。
就在這時，懷裡原本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的李翠蘭，竟迴光返照般地睜開了眼。
她的眼珠轉動過來，鎖定了抱著自己的易中海，然後把顫抖的手緩緩抬起，枯瘦的手指直直的指向他的鼻子。
“狗……狗男女！”
聲音雖輕，卻帶著無盡的怨毒與絕望。
“……”
全場寂靜，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像聚光燈一樣，齊刷刷地打在易中海身上
易中海僵在原地，抱著李翠蘭的手都在發抖，臉上紅一陣白一陣，尷尬得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“哎呦，一大媽這是發病糊塗了。”就在這時，秦淮茹不知何時又湊到了跟前。
她一臉焦急，看似關切地大聲說道：“一大爺您別愣著了，趕緊送去醫院吧！人命關天，可別耽誤了！”
聽到這個聲音，李翠蘭原本渙散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，手指艱難地轉向秦淮茹的方向，恨聲罵道：“狗男女……你們……不得好死！”
這一聲，真真的……彷彿是在用自己的生命詛咒對方！
話音剛落，她怒目圓睜，口中猛地湧出一股粉紅色的血沫子，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，隨後頭一歪，徹底沒了聲息。
“快！快送醫院！”
“老易！別愣著了！快點兒吧！”
周圍鄰居的催促聲讓易中海如夢初醒。
他不敢再看李翠蘭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，抱起她僵硬的身體，發瘋似地往前院跑去。
身後幾個熱心的鄰居也被這突發狀況嚇到了，連忙跟在後面幫忙。
易中海抱著媳婦兒，深一腳淺一腳地跑在黑一截白一截的路燈下。
懷裡的身體越來越沉，也越來越涼。
那股寒意順著手臂鑽進他的心裡，讓他止不住地打顫。
他心裡五味雜陳，說不清是恐懼還是懊悔。
看這情形，顯然是自己剛才在菜窖裡那幾聲得意忘形的大笑，引來了李翠蘭前來檢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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