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他,這次連媳婦兒都沒了……可憐啊……
“同志,節哀順變。”醫生重新戴上眼鏡,坐在辦公桌後,拿出一張專用紙飛快的書寫起來:“我給你開死亡證明書,這單子你得收好,回頭去派出所登出戶口,還有聯絡殯儀館火化,都得用這個。”
寫完之後,他重重的在上邊兒蓋上一個鮮紅的公章,然後低頭看了看依舊呆坐在地上的易中海,語氣放緩了幾分:“現在的條件你也知道,死者的遺體暫時可以存放在醫院的太平間。不過那裡陰冷潮溼,還得防著老鼠……所以需要有人看護,方便的話……最好明天一早就拉去火化。條件有限,多擔待吧。”
易中海木愣愣地坐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,眼神空洞地望著李翠蘭那具漸漸僵硬的屍體,彷彿靈魂已經被抽離。
他聽到了嗎?或許聽到了,又或許沒聽到。
人這種生物,往往就是這麼犯賤。
擁有的時候,覺得一切理所當然,甚至有時候還嫌對方嘮叨,嫌對方管得寬,恨不得躲得遠遠的。
可一旦真的失去了,那種空落落的感覺才會像潮水一樣湧上來。
那個給你做飯、給你洗衣服、聽你發牢騷的人,就這麼突然沒了。
以後再推開家門,再也沒有那盞留著的燈,再也沒有那句“回來了”。
這個人,就這麼永遠從你的生命裡剔除了,你的心從此也會少了這麼一塊。
“呦,這是什麼情況?”一陣略顯尖銳的嗓音傳了過來:“怎麼你們幾個都在這兒?這是誰住院了?”
閻埠貴的媳婦兒楊瑞華披著棉襖,趿拉著布鞋,一邊扣衣服釦子一邊走了過來。
她今晚負責在病房陪護聾老太太,剛才聽見走廊裡動靜不對,以為是吵架,特意出來看個熱鬧。
沒想到,竟看到了院裡的一大幫人,還有癱在地上的易中海。
“老閻家裡的,你還不知道呢?”旁邊一個鄰居湊過去,壓低聲音說道:“你瞅瞅那上邊兒躺的是誰?”
說罷還衝著處置臺努了努嘴。
楊瑞華趕緊踮起腳尖,伸長了脖子往處置臺上一看。
嚇得她差點叫出聲來,趕緊死死捂住嘴巴。
鬆開了手低聲問道:“李翠蘭?她、她這是怎麼了?”
“走了……”鄰居嘆了口氣:“突發急病,送過來的路上應該就沒了……醫生剛檢查完說的。”
“啊?”
楊瑞華瞪大了眼睛,目光在李翠蘭的屍體和地上的易中海之間來回打轉。
突然之間她眼睛一亮,轉身撒腿就往四合院的方向跑。
易中海現在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,肯定是六神無主了。
這喪事怎麼辦?誰主持?誰跑腿?誰記賬?
這要是讓自己家老閻來操持,那……
雖然現在不興大操大辦,但是怎麼著也得給幫忙的人發點辛苦錢吧?
!啊機商是都這
!呢興高多得定不指,兒事這道知是要閻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