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，王主任？又是您親自帶隊？”
派出所的馬隊長帶著兩個公安民警已經來到了四合院大門口，見到來人就打了聲招呼：“還是這個院兒？又是賈家的事兒？呵呵呵……我該怎麼配合？”
“咱們一塊兒吧，主要是核實一下賈張氏發瘋的情況。”王主任率先走進了院門：“據家屬反映，說是腦子裡有淤血壓迫神經，現在人已經瘋瘋癲癲，喪失理智了……”
“呵……咳！”馬隊長一聽就想笑，心說這賈張氏的花樣可真是一茬接一茬，太能折騰了……但他反應極快，硬是把那笑聲憋回了嗓子眼，裝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：“這倒是也有可能，她在拘留所可是撞了牆的……當時還覺得只是身上多處骨折，頭沒事兒是萬幸，沒想到現在犯病了。”
“哼！”王主任冷哼一聲，表情嚴肅的說道：“妄想以投機取巧來逃脫法律的制裁，下場只能是自食惡果！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！”
說罷指揮身後的四個大媽散開，到各家各戶去進行調查這兩天的情況，馬隊長帶來的兩名民警也心領神會，各自跟上一組。
“秦淮茹，你婆婆呢？”王主任停下腳步，回頭問道：“你帶著孩子出來，家裡沒人看著，萬一她犯病傷著人怎麼辦？”
“這個……”秦淮茹低著頭，小聲回答道：“昨天好不容易才把她按住，怕她再鬧騰，就用繩子綁在炕上了，一直都沒敢解開……我出門的時候她還在睡，也不知道這會兒醒了沒有……”
“走吧，去看看。”
王主任看了一眼馬隊長，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，便跟著秦淮茹，朝著中院賈家房門走去。
“老賈啊……東旭啊……你們不要來找我，這都怪那個喪門星！是她弄丟了棒梗……你們不要過來！我不走！”
還沒等秦淮茹開門，就聽見屋裡傳來一陣淒厲的嚎叫，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“真是作孽啊……”王主任皺著眉頭低聲催促快點開門：“趕緊進去看看，別是真犯病了？”
“這算是公然搞封建迷信吧？”馬隊長抱著胳膊站在旁邊問了一句，結果換來王主任一個白眼……
這都有可能精神病了，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，她就是喊玉皇大帝……現在也沒辦法。
秦淮茹低著頭，手有些抖，費了好大勁才把門開啟。
三人一進屋，一股混合著黴味、藥味和排洩物味道的怪味兒頓時撲面而來。
挑開布簾子往裡望去，只見南屋炕上的被子褥子都被踢得亂七八糟。
賈張氏不知道什麼時候滾到了地上，她身上還綁著繩子，這會兒是披頭散髮，雙目空洞無神。
一邊兒嘴裡繼續唸叨，一邊蛄蛹著往前爬行……
還光著兩隻腳，鞋都在炕上，估計是蹬飛的。
“賈張氏！賈張氏？”王主任強忍著噁心，往前湊了兩步，俯下身子提高了嗓門喊道：“你還認得我是誰嗎？我……我是街道辦的王主任！特意來看看你！”
賈張氏充耳不聞，依舊在地上奮力的做一個蛄蛹者……
“這……”馬隊長站在門口摸了摸下巴，似笑非笑地說道：“看這個樣子，確實是不太正常……居然連王主任的話都不聽了……咳！”
王主任回頭瞪了他一眼，然後又往前湊了湊，想伸手去拍賈張氏的肩膀：“你聽見我說話沒有？裝瘋賣傻可沒用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異變突生！
原本還在地上匍匐的賈張氏，猛地止住了動作。
她緩緩抬起頭，那雙原本有些呆滯的眼睛裡突然爆出一股兇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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