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曉娥……”
李懷水的一聲低沉的呼喚,打破了夢境的寂靜。
婁曉娥猛地一顫,手中的孩子都差點兒掉地上……
她不可置信地回過頭,當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從風雪中走來時,眼淚瞬間決堤。
“懷水……是你嗎?我又在做夢了嗎?”她聲音顫抖,想要上前,卻又害怕這只是一觸即碎的幻影。
李懷水大步上前,一把將她擁入懷中。
雖然這是在夢境裡,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靈魂深處的戰慄與思念。
“不是夢,是我來了。”李懷水收緊雙臂,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:“曉娥,我來晚了。”
婁曉娥在他懷裡放聲大哭,這一年的委屈、恐懼、背井離鄉的酸楚,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。
“我以為你找不到我了……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……”她哭得渾身發抖,雙手死死抓著他的後背:“懷水,這裡不是家,這裡不是四九城,我怕……這裡沒有你……”
李懷水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柔聲安撫道: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……我這一路也都在找你,從四九城一直飛過來,可是費了不少的時間。”
“真的?飛過來?四九城有到香江的飛機嗎?”婁曉娥猛的抬起頭,滿眼詫異的問道:“你真的來了?那你為什麼不來病房找我?我這是在夢裡嗎?”
“這個嘛……”李懷水被問的有些語塞,支支吾吾的回道:“不是飛機……反正就是飛……但不是你理解的那種飛……你就全當是在做夢……”
為了趕緊應付過去,他趕緊用精神力改變了周圍的環境,一瞬間從大雪紛飛的院門口轉換成了後院他的小屋內,這是他們倆最熟悉的地方。
“哎?”婁曉娥果然立刻被周圍的景色變換吸引了:“怎麼突然就到了你屋子裡了?”
她鬆開手,走到那張熟悉的木床邊上,然後開始往床下扒拉……
“你找什麼呢?”李懷水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這裡邊有什麼東西?”
“這果然是在做夢……”婁曉娥的嘴撅了起來,一屁股坐在床沿上:“我明明走之前在你床底下藏了東西的……怎麼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藏了什麼東西在我床下邊?”李懷水頓時來了興致,挨著她坐下問道:“我怎麼不知道?什麼時候藏的?”
他的夢境編織的再逼真,也不會出現超出他認知的東西。
“就是我當初的嫁妝……”婁曉娥拉住他的手說道:“裡邊有一些金條古董什麼的,最重要的是有一個玉鐲,那可是個我們家的傳家寶……我走之前特意放在那兒的,你當時不在家。”
“……”
聽完這話,李懷水瞬間愣住,心裡又好笑又暖心。
我說這玉鐲子哪兒去了,感情一直放在自己床下邊。
這傻蛾子……也不告訴一聲,害的自己以為還不如劇情裡的何雨柱……
也怪他自己平日裡太過粗心,從未刻意彎腰檢視床底,也從未動用精神力細緻掃描過床底。
這次回去要趕緊收起來,不說值錢不值錢,它有意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