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易!老易!在家嗎?有大事兒!”
“嘭!”
門被從閻埠貴從外面暴力推開,嚇得正在餵奶的秦淮茹手一抖,趕緊把易粒丹從胸口猛的拔了下來……發出“波~!”的一聲……
這孩子正吃的高興,突然就被斷了口糧,愣了半秒之後,隨即小臉漲得通紅,咧開那只有兩顆牙的小嘴:“哇~!”的一聲,開始嚎啕大哭起來。
“你幹什麼!”
易中海臉色驟變,顧不得多想,站起身來一步跨了過去,嚴嚴實實地擋在了秦淮茹身前,隔絕住了閻埠貴的視線,沒好氣的低聲喝問:“老閻?你發什麼瘋?冒冒失失的,這是要幹什麼?”
“啊?”閻埠貴被這一嗓子吼的一愣,聽到孩子的哭聲,還有正在晃悠著哄孩子的秦淮茹,頓時就有些尷尬,趕緊彎了彎腰賠不是:“哎喲,對不住,對不住!是我魯莽了,我的錯,我的錯……真沒想嚇著孩子了。”
說著他就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,想要退出去,但猛地一個激靈又站住了,自己這是來幹嘛來了?難道就是為了道歉嗎?
“不對不對……老易,先別管孩子了!”閻埠貴停住腳步,放低了音量,急切的說道:“這次真出大事,你趕緊出來一趟。”
易中海心頭一緊,那股不祥的預感再次湧上心頭,沉聲問道:“到底怎麼了?神神秘秘的……”
閻埠貴嚥了口唾沫,眼珠子瞪得溜圓,情緒激動的說道:“解放……還有劉家那哥兒倆,他們……他們帶著棒梗回來了!”
“什麼?”
“啊?”
兩聲驚呼幾乎同時響起,一聲來自易中海,另一聲來自秦淮茹,意思都一樣……就是難以置信。
屋子裡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。
因為秦淮茹停下晃動的手臂,懷中的易粒丹得不到安撫,頓時臉色又開始發紅,小嘴再次咧開了……
“嗚哇……”
小小的身體,巨大的音量……
這哭聲驚醒了正處於失神狀態的秦淮茹。
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孩子,她趕緊又開始一邊晃悠,一邊熟練地輕拍著孩子的後背,嘴裡發出“哦……哦……”的輕柔哄誘聲,試圖安撫懷裡這個金貴的小奶娃。
易中海見狀心下稍安,轉頭拉著閻埠貴的胳膊,不容分說將人拉到門外,還反手帶上了屋門。
“老閻你說清楚點。”易中海壓低了聲音,急切的問道:“你說解放他們帶著棒梗回來了?當真?人呢?人在哪兒?”
他四處掃視了一遍,院子裡一片安靜,並沒有任何異樣的動靜。
“他們……他們是跟著串聯的人一塊兒回來的……”閻埠貴跟做賊一樣,湊到他耳邊低聲解釋道:“剛才大部隊從門前經過,亂鬨鬨的像趕集一樣……解放帶著劉家那哥倆,趁著隊伍整頓的功夫,跑過來跟我報了個信,說棒梗也回來了,就在隊伍裡,但這會兒隊伍又要開拔,他們不敢多留,怕被當成逃兵……所以……估摸著要夜裡尋機會離開隊伍,或者趁亂溜回來。”
說到這裡他也是一臉的愁容,連連搖頭道:“如今這些學生鬧得厲害……解放他們被裹挾在隊伍裡,一時半會兒的也不能隨便離隊,不然……也容易被拉去批鬥……簡直是瘋了……瘋了呀……唉……”
“是啊……瘋了,都瘋了……”易中海煩躁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,只覺得腦袋發脹。
閻埠貴帶來的訊息對他來說,並不是個好訊息,但是也不算什麼特別壞的訊息。
如今易粒丹已經半歲了,在自己和秦淮茹的悉心照顧下是又白又胖,特別的可愛。
?了來回跑又狼兒眼白小個這麼怎,軌正步經已都切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