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這也太……人傢俬人的信件也要拆開檢查?”
“有些地方的村子就是這樣的,天高皇帝遠,一個村都是親戚,人家肯定護著自己人。”
“解放說的也對,不確定的時候就上報,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?”
“他們畢竟是外來插隊的知青,人生地不熟,當地人肯定向著當地人。”
“……”
周圍的鄰居們聞言,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。
他們原本以為外面的世界是廣闊天地大有作為,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無法無天的事情,簡直超乎想象。
“那後來呢?你們是怎麼確定那就是棒梗的?”何雨柱皺著眉頭插嘴道:“人家都不讓接近,再加上棒梗現在又不會說話,也沒法自證身份,你們總不能光靠猜吧?”
“阿巴、阿巴……”一直縮在秦淮茹懷裡的棒梗,突然用力推開秦淮茹,連比劃帶烏拉地指著地面,嘴裡發出急促而渾濁的音節。
在眾人的注視下,他蹲下身子,撿起半截樹枝,用盡力氣在青磚地上歪歪扭扭地寫下了四個大字:“我會寫字!”
“……”
“哎呦喂!這孩子……這孩子還真是個小機靈鬼!說不了話,竟然知道寫字求救!好!”
“看到沒?上學讀書認字是有好處的,關鍵時刻能救命!”
“這叫什麼?這就叫知識改變命運!”
“棒梗這學費可沒白交!要是當初沒念過書,這回怕是真要交代在那山溝溝裡了!”
“可不是嘛!所以現在學校停課就沒道理……”
“噓!你瘋了?胡說什麼呢你?想被拉大街上掛牌子轉幾圈兒?”
“……”
聽著周圍人七嘴八舌議論裡的誇讚,原本還有些膽怯的棒梗,此刻竟挺直了腰桿。
他雙手叉腰,下巴微微揚起,臉上露出一絲得意洋洋的神情,彷彿這次能從山溝溝逃生,全憑他寫的幾個字,跟那閻解放和劉家哥兒倆沒多大關係似的。
“哎呦,我們棒梗真是打小就聰明!”秦淮茹破涕為笑,伸手拉過棒梗又抱在了懷裡,低頭仔細叮囑道:“以後可不要亂跑了,真是嚇死媽了。”
“阿巴……阿巴……”
雖然臉上帶著笑容,但她心裡卻是很難過。
這孩子才剛剛十三歲就成了啞巴,以後長大了可怎麼辦呀?
這年頭,成分不好都要被踩一腳,更何況是個殘疾?以後找工作、娶媳婦,那可都會受到影響。
“就算棒梗會寫字……”許大茂指了指地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跡,疑惑的追問道:“那他是怎麼寫給你們看的?剛才不是說那家人根本不讓外人靠近嗎?”
“起初是不讓,但這不都過了一年多了嘛,遠親不如近鄰,慢慢也就混了個臉熟。”閻解放笑著解釋道:“都熟悉了之後,那家人慢慢也就放鬆警惕,也得虧他們是文盲,棒梗這小子偷偷在地上寫字留言,我們這才確認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