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可以抬起頭來。”江墨染的聲音從他頭上傳來。
獨眼聞言,小心翼翼抬起頭來,最先映入眼簾的是自己面前的一顆人頭。
“白…白野…”獨眼顫抖著說道,這是最晚招進白家的供奉,實力卻是在超一流水準中屬於上游的強者。
此刻,白野的頭顱被硬生生扯下來。
脖頸還連著縷縷血管和神經,帶來的衝擊感極為強烈,讓獨眼一時間愣在原地。
“怎麼,你是不是很羨慕他的造型啊?”江墨染站在他身前笑著說道。
這句話讓獨眼猛然清醒過來,他連忙擺手,就連臉都在不斷搖晃。
“不不不我不羨慕!一點都不羨慕!”
江墨染哈哈一笑:“那就好,我還以為你很羨慕呢。”
他來到獨眼身前,眼神深邃地看著他。
後者強忍著恐懼,端正地跪在地上不敢直視江墨染的眼睛,生怕因此惹怒對方。
“知道我為什麼留你嗎?”江墨染問道
獨眼猶豫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搖了搖頭。
“當然是還有用呀。”江墨染笑道:“你們身後的主子,叫什麼白家是吧。”
獨眼點了點頭,卻不敢說話。
“很好。”江墨染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回去告訴你們主子,白家上下所有人到西谷的地界,一寸一寸地跪著來見我。”
“不然…我會親自上門拜訪的。”
獨眼愣住了,讓…白家到西谷,一寸一寸地跪著到小鎮上見他。
西谷到這小鎮,少說也有百里路程。
一寸一寸地跪著過來,至少也要兩天的時間,還沒算上路上需要吃喝、休息的時間。
這…這是要折磨死白家啊!
“行了,回去告訴你們家主,哦對了,你到時候也得跪。”江墨染擺擺手說道。
獨眼聞言,剛要從地上站起來。
一記鞭腿掃到獨眼腰間,後者瞬間凌空倒飛出去,重重的撞在一旁的鋪子上。
這一撞,將鋪子瞬間倒塌大半!
鋪子的掌櫃狼狽的從廢墟中爬出來,滿眼驚恐地看著這一幕。
江墨染收回腿,見到灰頭土臉的掌櫃,隨手從錢袋裡抓了一把銀子丟過去,算是這個鋪子的賠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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