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員走上前來：“請問幾位？”
“兩位。”文琴答道。
“這邊請。”
二人跟著服務員落了座，選單遞到桌面上。
周彥川身子微微前傾，壓低聲問道：“你看著，好像對這種地方十分熟悉。”
文琴淡淡一笑：“你緊張什麼，不過就是一間飯店。兜裡有錢，只管點菜就是，想吃什麼儘管點。”
周彥川目光落在選單的標價上，眉頭微蹙。
不等他開口，文琴己經轉頭對著服務員，口齒清晰報出菜名。
“一份燒鵝，一份白切雞，一條清蒸石斑魚，一碟炒青菜，兩份腐皮春捲。馬蹄糕、叉燒包、鳳爪各來一份，再上一壺普洱茶，謝謝。”
服務員記下菜名：“好，請二位稍等。”
周彥川不由得小聲嘀咕：“點這麼多，怕是吃不完。”
文琴瞥了他一眼，語氣輕鬆：“按你的飯量，未必會剩。”
一道道菜餚陸續端上桌，熱氣騰騰，香氣西溢。
周彥川不自覺嚥了咽口水：“看著確實好吃的樣子。”
“那就多吃些。”文琴夾起一塊燒鵝遞過去，“蘸上醬料嚐嚐。”
周彥川咬下一口燒鵝，眼睛微微睜大：“嗯，實在太好吃了。”
“這叫外焦裡嫩，肥而不膩，入口即化，吃完回味無窮。”文琴笑著說道，“這個年代食材都是純天然，沒有汙染，每一樣味道都實在。我最喜歡這道燒鵝！”
周彥川埋頭吃菜：“樣樣都好吃。”
文琴輕輕嘆息：“可惜沒有酒，要是再來兩口冰啤酒，就完美了！
周彥川詫異抬眼：“你還會喝酒？”
“沒有酒喝茶也一樣。”文琴端起茶杯，“彥川哥，我以茶代酒，多謝你這段時日對我的照拂。”
這一句客氣疏離的道謝砸在周彥川心上，他渾身一僵，心底驟然發涼。
難道，這就是告別？
他攥緊手中茶杯，神色黯然：“不必客氣，我並沒有做什麼。反倒自從你來之後，是我沾了你的光。”
一頓飯吃完，杯盤狼藉。
文琴揚聲喊道：“服務員，結賬。”
周彥川立刻伸手：“我來付。”
“不用，說好今天我請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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