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梅走進火房,安雨兒跟著進去,見著她把睡覺前收拾好的鍋碗瓢盆再次翻出來,邊回答自己道:“我和你爹睡不著,唸叨青落小子,打算給他做些餅子帶著。”
安風兒也披了衣服出來,見著開始忙碌的夫妻二人,忍不住笑:“娘,林嬸今晚說不準也在給他們烙餅呢,別等下做多了吃不完。”
“你林嬸啊,昨天來咱家之前就把餅子烙好了,我去悄悄看了,餅子不多,正好夠兩個人路上吃的。應該是青落叮囑了,不要忙太久的。”黎梅手上忙個不停,嘴裡回答女兒道。
“是啊,青落肯定是這樣說過的,那你林嬸今晚就是想烙多些餅也做不到,畢竟不能吵著他倆休息不是?”安忠在一旁燒熱水,補充道。
“那我師父這麼說了,咱這兒再烙,會不會不方便帶啊?”安雨兒皺眉。
“你還不瞭解你師父和顧叔?”黎梅回頭一笑,喘了口氣道:“他們這一路上肯定會遇到不少從泗故出逃的流民,依照他倆的性子,肯定會把餅子給別人吃。那這樣一路下來,他倆還能吃飽嗎?”
“不會,那我師父和顧叔肯定寧願自己餓肚子也會把餅子分出去。”
“這一路,從咱們村子外出去,就開始有流民了,餅子重不了多久的。”
“這哪裡是餅啊?這就是活生生的命啊!”
“嗯。爹,我來幫你。”安雨兒擼起袖子,興致勃勃道。
安風兒想了一陣:“烙好餅得有地方放才行。爹,娘,我去做個東西。”
她要做的,類似於現代送報人的那種雙邊大口袋,到時候把這個包放在馬背上,能給人減輕不少負擔,對馬來說也不會覺得一邊重。
擔心兩人會提前出發,一家人緊趕慢趕地忙了一晚上,趕在寅時前,匆匆將烙好的餅帶往林家。
果不其然,顧汝己經在牽馬,林氏拉著林青落的手不捨地撫摸,眼裡滿是熱淚。
“青落哥哥,林嬸兒。”安風兒輕輕地喚出聲。
兩人轉頭,看見安家大包小包地進來。
“叔,我和我娘說了不用帶太多……”
“是!叔和嬸兒也知道。但是一路上流民多,多帶些總是好的。”
黎梅走上前,牽住林青落的另一隻手:“千萬記著,無論如何也要給自己留一張餅吃。你是去打仗的,這餅就是能量,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打啊。”
“我記得的,謝謝嬸兒。”林青落笑了,也不再推辭。
安風兒將趕製出來的兩個大口袋放在馬背上,將餅全部放好,再用布蓋緊實,這才重新回到院內。
“青落哥哥,我也不日將去京城,到了地方我便給你寫信,你若不方便回也無妨,只需要知道我們在哪兒就好,我們等你們班師回朝,來京城請你吃酒。”安風兒笑得梨渦深深陷下,眉眼彎彎,眸光瀲灩。
“一定!”林青落重重地點頭。
“丫頭,讓你師父多研究點兒新玩意,我回來找他去試菜。”顧汝笑著對安風兒打趣道。
“嗯!”安風兒努力剋制住內心翻湧的情緒:
“我們等你們平安回來!”
時辰到,兩人翻身上馬。沒有回頭,因為終會再見。
身後幾人早己泣不成聲。
。天好是會定一天今,樣模的雲看但,著暗仍天
】完篇村花桃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