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說著,婦人情緒激動地痛哭流涕著,像是用盡全身力氣,竟差點翻下床去。
“老婆子,老婆子!”老翁連忙將人重新扶好,輕聲安慰道:“老婆子不要怕,她只是一個來討水喝的姑娘。別怕!她不是那裡的人。”
老婦聽了自己丈夫的話,這才慢慢平靜下來,眼神里仍然帶著恐懼的餘韻,但身子己經不再發抖了。
“恰好,這位姑娘說她會些醫術,說或許能有土方法來幫咱們。我想著萬一能成,那我們就不用受威脅了。讓她試試吧!”老翁接著說道。
這時,安風兒也己經來到了床邊,伸手握住了老婦的手腕開始把脈。
這樣把著,她覺出些不對來:
“阿翁,你有之前開藥的藥方嗎?能不能拿來我看看。”
老翁連連點頭:“當然,我這就去拿。”
安風兒接過來仔細看,首到看完最後一行字,她憤怒地將紙往床鋪上一拍,罵道:
“簡首是喪盡天良!”
老兩口被她嚇到,俱是身軀一震。老翁小心翼翼地開口:“姑娘,這藥方,是有什麼問題嗎?”
安風兒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息胸口的怒火:“阿翁,阿孃的身體本無虞。只是被人用了藥,才表現得虛弱至極神似半癱。”
兩人聽了她的話後,久久沒有反應。
老翁吞了吞口水,瞪大雙眼道:“姑娘你的意思是……這些日子以來,我不是在救老婆子,而是,而是在害她!?”
安風兒同情地看向他,安慰道:“阿翁你也是被人騙了的。”
“這麼說來,”老婦也回過神,但這個訊息給她的震撼也太大了些,以至於說話時也顯得呆愣愣的:“姑娘的意思是……我還能重新站起來?”
安風兒點點頭,又搖頭。看得兩人一愣,老翁連忙追問道:“這是何意?”
“大娘的身體被這些藥害得虧空的厲害,必須要停了!但我的醫術尚淺,只能開些藥方做調理。要想根除,必須請人扎針才行!”說到這兒,她為難地看著老兩口:“只可惜,我信任的那人,此時正在外打仗,並不能為大娘施針。”
老翁聽到這兒,溫柔地將老婦扶到重新倚靠在床頭,自己則“撲通”一聲,跪在了安風兒面前。
“姑娘,我老婆子打小跟了我,嫁我之後來京城,好日子是一天也沒過上。不求多少,但求姑娘讓她舒服一些,少受點病痛折磨,就是要我為姑娘赴死我也願意。老漢我在這兒給你磕頭了!”
安風兒連忙將人扶起來:“您真是折煞我了,快快起來。”
老翁重新站起來後,安風兒神色認真地說道:“阿翁,你要求的,我能做到。我也確實有想要您幫忙解惑的地方,您能幫我嗎?”
“姑娘你說。”
安風兒在他殷切的目光裡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阿翁,我想知道你今天去慶盛居拿的布條是什麼東西。”
老翁聞言,身形一震,下意識地鬆開安風兒的手,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你……”
“吱呀。”
大門被人推開,一個人影閃了進來。老翁見了來人,大驚,跪倒在地:
”!啊命饒人大求!說沒都麼什我,人大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