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將小少爺抱下去反思自已的過錯,若無反悔之意,今日晚膳便不許他用了!”說著,縣主讓人將佑兒抱走,孩子的哭聲也隨之離去而逐漸變小。
“風兒見笑了。”縣主歉意地開口,“本想著你們年紀相仿,想讓你帶著我家佑兒學習學習社交的,沒成想……”
安風兒連忙跪了下來,“大人說笑了!小少爺金尊玉貴,民女如何教得?”
“你禮儀周全,口齒伶俐思維縝密,剛剛的舉例足以說明你飽讀詩書,如何教不得?”縣主撫了撫自已的長鬚,嘆道。
“民女惶恐,”安風兒再行一禮,“民女如今不過三歲有餘,父母皆為窮苦人家如何供的起民女買書上學;禮儀之道,只縣主不嫌民女禮儀不周已是萬幸。”
“那你如何知得燕窩和血靈芝?”縣主眯了眯眼。
“民女村為桃花村,村頭總有旅人途徑此處歇腳,民女所知,皆聽旅人交談而知,大人若不信,可派人去民女村口一查便知!”
“哈哈哈不必了!”縣主笑了出來,“風兒實在不必緊張,我這孫兒天性頑劣,但又因身份特殊總覺得不自在,我不過想要為他找一朋友罷了!”
安風兒連忙磕頭,“若民女與小少爺有緣,自然願與小少爺結交為友,只是若小少爺不樂意,民女也不是缺朋友的。”
縣主聽了她這話,愣了一下後撫掌大笑,“好!風兒這脾性我喜歡!以後若是有空,常來縣主府,希望你能震一震我們家那個小魔王!”
“是!風兒遵命!”
出了內廳,安風兒長舒一口氣。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兒呢,原來是給自家孫子找玩伴兒啊!她這人見人愛的性子還真是沒辦法!
正在自戀的她突然感覺到有人在小聲喊著些什麼,一個轉頭,竟發現那個佑兒少爺竟然趴在牆頭,看唇形,好像是在叫她。
“小少爺。”人家身份畢竟擺在那兒,安風兒也不敢怠慢,恭恭敬敬地去行了一個禮。
“哎!你嘴角凹下去的那倆,是怎麼來的?”小少爺趴在牆頭上,好奇地問道。
啊?安風兒一時不知道他在說什麼,仔細一想才知道,他可能說的是自已的梨渦。
“這是民女天生自帶的,孃親說,這是上天的賞賜。”她沒有說謊,黎梅真的是這麼說的。
“我也想要,你能不能教教我?”他的目光裡盡是渴望。
安風兒一頭的黑線,總不能說你要先回你媽肚子裡重新再爬出來吧?
帶著勉強的笑和隱隱約約再次展現的梨渦,安風兒無奈地開口道:“請恕民女無能。”
“哎呀你別民女民女的,我聽的難受……哎,我叫詹齊佑,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,記得常來找我玩兒!”
“哎……”
還沒等安風兒開口,詹齊佑的腦袋已經消失在了牆頭後面,也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就轉變了性子願意和她做朋友了,剛剛不還說她是“野娃娃”嗎?
難道是因為自已的梨渦?安風兒這邊還沒想明白,外面善齋的夥計已經火急火燎地衝了進來,看到她的時候連忙拽著她要走:
“風兒小姐,您村裡出事兒了!聽送你來的那個老爺子說,有個叫魏娣的姑娘出事兒了!”
安風兒猛一回頭,大眼睛緊緊盯住面前的夥計:“你說什麼!?”
“小姐沒空解釋了,您先和我回去,那老爺子正在善齋門口等著您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