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也愣住了。
耳邊是溫泉莊園的夜風，身後傳來那群世家子弟的腳步聲和低語。
她甚至能感覺到張以池的目光，帶著探究，投向這裡。
好在，體型差夠大。
那群人壓根看不見她。
周聿西沒有鬆手，也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。
他低頭看著她，拇指還停在她唇瓣上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只有她一人能聽見：
“怕了？”
岑也毛茸茸的腦袋縮了縮，衝他用力點頭。
周聿西心情不錯，逗她：“你欠他們錢了？”
聲音有些大。
岑也趕緊“噓”了一聲，兩隻圓鼓鼓的眼睛從他肩頭冒出來，做賊似的盯著那群人的背影。
“看什麼？”周聿西順著她的視線回眸。
“在看那個大反派。”岑也一本正經。
“哪個？”
“周聿西。”
大反派？
周聿西？
“……”周聿西挑了挑眉，“你認識他？”
岑也搖搖頭，視線落回面前這個男人身上。
“我只是聽說，他不是好人。”她眼睫輕簌，認真地說，“很瘋、很變態。”
說到最後三個字，她還重重地點了下頭，以示強調。
周聿西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聽、誰、說、的？”一字一頓，咬著牙。
岑也眨眨眼，看著面前額頭青筋微跳的男人，心裡犯起了嘀咕：
幹嘛呀這是，我罵的又不是你，你激動什麼？
“江湖傳言啦。”她訕訕擺手，又湊近了點兒，壓低聲音，一臉神秘，“對了，到底哪個是周聿西？你知道不？”
周聿西低頭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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