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允罵罵咧咧地進了東邊屋子,這還是他第一次進來這邊。
裡面的格局跟西邊屋子差不多,就是床要寬一點。
他直接走到櫥櫃邊上,果然最頂端就是放的整整齊齊的紗布和一個小瓷瓶。
他把兩樣東西都拿出來,坐在堂屋吃飯的桌邊,顫顫巍巍地給自己上藥。
他一邊倒藥粉一邊忍不住罵自己,為什麼剛才要手癢去打喜樂的腦袋。
明明知道這孩子不待見他。
但是他也沒有想到,那孩子的反應會那麼大,都是一樣的動作,為什麼沈梨可以,他卻不可以。
不就是力氣稍微大了一丟丟麼。
趙允氣惱得把藥粉全都倒在傷口上,刺痛瞬間傳到大腦,他嘶了一聲,然後開始把紗布圍在傷口上,直到被咬的那隻手被包成一個粽子。
等沈梨把喜樂哄的情緒穩定之後,進來,見到的就是他粽子一樣的手。
她眉頭一跳。
因為這一場鬧劇,喜樂不願意再看到趙允,沈梨只好把他的飯菜端到沈母房間。
趙允本來還有些難受,因為自己受傷了,但是吃完飯後,他就有點開心起來。
因為他受傷,就不用洗碗了。
他頓時像撿到便宜一樣高興。
賤兮兮的對收拾碗筷的沈梨說一句:“娘子,今天就辛苦你啦!”
沈梨手一抖,差點把碗筷摔在趙允臉上。
她臉上帶著薄怒:“沈樹,我看你剛才就活該被喜樂咬斷手。”
她啪地把碗放在灶臺上,然後順手就把燒火的鐵鉗子握在手裡,對著不要臉的男人揮過去。
趙允還想跟過去再說幾句,哪裡想到她會來這麼一下,忘了躲開,小腿被打到,瞬間就痛起來。
他齜牙咧嘴:“你這個女人,怎麼下手這麼重,哎喲,痛死我了。”
沈梨冷笑:“活該!”
“不就是一句玩笑話麼,至於這麼兇殘,怪不得沒有男人敢娶你。”
“你再敢不要臉,你就帶著你的玉佩滾蛋!”她雪白的小臉上寫滿認真。
趙允明明是開玩笑地喊出那句,現在不知為何,看到她這個表情,心臟卻微微有些刺痛。
他低下頭,舔舔嘴唇,等再抬頭時,臉上又是嬉皮笑臉的笑容。
“你這麼兇,我哪裡還敢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