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鬼畜的搖搖頭,把自己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子。
這種男人之間的事情,他還是不要過問了。
只要確定自己喜歡女人,對男人無感,就可以。
當天晚上,段修臣就收拾好自己的隨身物品,趁著夜色,獨自騎馬走了。
走之前,他還特意去顧辭的房間,對他白天幫忙說話表示感謝。
顧辭只道:“你自己在路上多小心一點,不要等回到京城的時候,缺胳膊少腿,就行。”
段修臣風騷的一扇扇子:“瞧你說的,明明是關係我的話,非要說的這麼難聽。”
他不滿的說完這句,隨即八卦的湊到顧辭身邊,替他扇風,狀似不經意的問道:“你之前跟我說,夢到了一個女人,和一個跟你八分相似的孩子。”
“現在呢,還夢到過麼?”
顧辭想起第一次夢到沈梨的那天,他驚慌失措的把這個男人請過來,想問問他的看法。
結果他說了一些不三不四的話,就被請了出去。
之後更是沒有再跟他說過這件事情。
想到沈梨,他唇角莫名的上揚:“我已經知道她的名字了,也知道那個男孩的名字,正在讓苔古找。”
“喲,不錯嘛。看來進展挺大。”段修臣把扇子對著自己,不停的扇啊扇。
“不過,看你這孤家寡人的樣子,是還沒有找到呢吧?”
簡直就是那壺不開提哪壺。
顧辭涼涼的看一眼這個不會說話的男人,淡淡道:“馬上就能找到了。”
“切,我不信,要是能找到話,以你的實力,早就找到了。還能等到現在。”
“依我看,你就是想女人想瘋了,才會做這種春夢。”他給自己倒一杯茶水。
接著擠眉弄眼道:“我告訴你啊,這揚州城,小姑娘長得可漂亮了,聽說,還有專門培訓來伺候主子的揚州瘦馬。”
“你要不要,跟我一起去感受感受?”
他這話才說完,顧辭就嫌惡的往後退一步。
覺得自己的靈魂遭受了侮辱,同時又很疑惑,自己是怎麼認識這樣一個老色批的男人。
還跟他是朋友。
交友不慎。
段修臣就不高興了,“你反應那麼大做什麼,食色性也,咱們都成年好幾年了,這種事情,再正常不過。”
“看你這大驚小怪的樣子。”
“有膽子做夢,就沒膽子實戰,顧辭啊顧辭,說真的,我有點瞧不起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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