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進了被窩,還沒幾分鐘的客棧老闆:……
他小聲地怒罵幾句,然後不情不願地從床上爬起來。
另一邊,大夫也從藥房拿到了藥。
自己到了客棧樓下廚房,翻翻找找,找出一個看著像藥罐的效果啊,開始熬藥。
客棧老闆進來的時候,嚇了一跳。
定睛一看,才發現是剛才跟著那土匪一起進來的男人。
他撇撇嘴,小聲嘟囔:“這都有人煎藥了,再叫他自己燒壺茶不就行了。”
“你嘀嘀咕咕什麼呢,莫不是在罵我們主子。”
“沒有——沒有,我怎麼會罵人呢。”掌櫃的嚇了一跳,怕這個人也是個脾氣火爆如土匪的,他忙賠笑。
接著,嘴巴就緊緊地抿著,一句話不說,專心燒水。
半個時辰過去,困得要死的趙允把一壺茶喝得精光,才見自己的屬下,端著一碗藥進來。
“給我,我來喂藥,你自己找地方睡去吧。”
典型的用完就丟。
大夫麻溜地出去了。
趙允便坐在床頭,讓沈梨靠在枕頭上,一勺一勺地喂藥。
這藥很苦。
才拿到手,他就聞到了。
跟他晚上喝的那個差不多。
他舀起一勺,放在沈梨乾燥蒼白的唇邊,還以為,她會抿著嘴拒絕。
沒想到才靠過去,感受到水汽之後,就微微張開嘴巴,任由藥汁流進嘴巴里。
一口下去,她苦得整張臉都皺在一起。
但是下一勺藥汁湊到唇邊,她依舊無意識地喝著。
趙允這才發現,沈梨很渴。
他眼神閃過一絲懊惱。
自己不過在火堆裡呆了那麼一會,都渴得要死。
更何況是沈梨這個呆的時間更長的女人。
他很快把藥喂完,接著,又刷地一下把門開啟,喊道:“掌櫃的,再上一壺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