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際上,沈梨卻是看到了他顧辭那個格外盪漾的笑容,她只看了一眼,就趕緊把頭垂下了。
繼續認真地開始把黃金酥裝進油紙包裡。
她搞不懂,不過是來買份早餐,這人怎麼能笑成這個鬼樣子。
兩份很快裝好,她遞過去。
顧辭對著沈梨展顏一笑,把油紙包接過來,然後把早就準備好的荷包遞過去。
沈梨疑惑看他。
他道:“這裡面是十兩銀子,就當是預付我以後每天的糕點錢。”
顧辭說著臉上露出一抹無奈:“我沒有帶錢的習慣,又不喜歡荷包裡面沈甸甸的,所以,只能麻煩沈姑娘每天扣一下。”
這,好像是個大單子。
要是昨天之前,沈梨可能會拒絕,畢竟她不想跟顧辭這個渣男有任何關係。
不過昨天知道給沈母看病要幾千兩銀子之後,沈梨就……
她點點頭,認真道:“好,那以後我每天自己扣了,十兩銀子,應該可以吃半年左右。”
她說著,拉開抽屜,想把荷包裡面的銀子倒進抽屜裡,然後在把荷包還給顧辭。
誰料顧辭看到沈梨拉開抽屜的第一個動作之後,就說道:“要不,還是別倒進去了,就放在荷包裡,這樣也不會弄亂。”
沈梨一想,也是。
於是連帶著整個荷包一起放進抽屜裡。
顧辭滿意了,他對著沈梨連著點了幾下腦袋,算是打了招呼,然後一個行雲流水的動作翻身上馬。
唇邊的笑容越來越大。
那個荷包,是祖母親手做的,對他來說,意義非同一般。
結了他顧家的荷包,那沈梨,便是他顧家的人了。
顧辭心情大好。
還是像昨天一樣,坐在馬背上,一邊吃著黃金酥,一邊朝著皇宮的方向行駛。
感受到長安街居民看過來的目光,他手上捏著的油紙包提得更高好叫所有人都清楚地看見。
不過,他覺得,這油紙包,還有些不足之處。
上面空蕩蕩的,什麼都沒有,就應該把沈梨的名號印上去,護著把黃金酥的名字印上去。
這樣,他舉著油紙包在街上走的時候,效果就更好了。
顧辭這樣想著,決定今天下值後,去找沈梨說一下這個事情。
嗯,這樣很好,下午去找沈梨的理由都有了。
。頭點點地興高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