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默不作聲。
顧辭繼續道:“沈樹,原名趙允,是當今皇帝的皇兄,當朝的二皇子,不過,五年前的奪嫡之爭,他和皇上反目成仇。”
“自此,成為最恨對方的仇人,這幾年來,趙允的部下,一直在禍亂朝廷,而他本人,更是殺人放火,屠殺滿村百姓。”
“一個月前,他帶著部下,埋伏在京城以外一百多里的地方,行刺皇上。”
“犯下了謀逆的大罪。”
他越說,沈梨就越驚訝,最後,整個人震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顧辭觀察著她的反應,見她只是驚訝,卻沒有痛苦和不捨,於是繼續說道:“沈梨,我說這些,是想告訴你,趙允他,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壞人。”
“你,要離他遠一點。”
“而且,現在他知道你跟我的關係,知道小平安是我的孩子,只怕以後,會來找你們尋仇。”
“這是我帶給你們的危險,我會負責讓人保護你們,只是沈梨,謀逆大罪,理應受罰。”
“你能不能告訴我,你們來京城之前,一直住著的鎮子,是在哪裡?”
沈梨楞住。
心裡猶如有海浪一般,波濤洶湧。
她以前總猜測,沈樹是個有錢人家的大少爺,畢竟他失憶之後的言行舉止,真的很像地主家的傻兒子。
可是現在顧辭告訴她,沈樹,不,現在應該叫趙允,居然是刺殺皇帝,擾亂朝廷的壞人。
她,震驚之餘,有些難以接受。
她呆呆地站著,不想開口說話。
顧辭凝視著女人,不肯錯過她臉上任何表情。
“沈梨,這件事,不僅關係到你們的安危,也關係到整個大齊百姓的安危。”
“你——”
沈梨腦子裡在天人交戰,她一會想到趙允在小院對她的幫助,對她的善意。
說實話,她們在一個屋簷下住了三個多月,他對她,真的很不錯。
可是,他又想到,趙允莫名消失的半個月,和生日那晚回來後,又消失好久的事情。
時間剛好和顧辭說的京城刺殺對上。
她猶豫了。
要是趙允真的是這樣一個人,真的是這樣一個隨便殺人,目無王法的壞人……
忽然,她想起跟趙允一起坐牛車去賣菜的路上說過的話,他說,別拿你這雙眼睛看著我,我可不是什麼好人。
腦子裡的天平,漸漸地朝著百姓那邊傾斜。
”。村家沈,鎮田青,州隨在,家我“:道聲輕,辭顧著看地睛轉不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