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色發冷,“他逃了,咱們便把他找出來,你現在就安排下去。”
暗衛很快從書房門口消失,顧辭推開書房大門,從書架上抽出自己最近看的那本書。
開啟後,卻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。
一直到一個時辰之後,暗衛回來,“主子,屬下已經查明瞭,那個男人叫趙四,是京城長安街三品齋的一名後廚夥計。”
“因為沈家黃金酥的生意太火爆,所有引來的三品齋掌櫃梁慶莊的嫉妒,這才讓他故意去搗亂,屬下去的時候,發現他已經被關在了三品齋後院的柴房。並且門被鎖了起來。”
顧辭是何等人,馬上就想清楚了趙四被關起來的原因。他開口問道:“那人現在在何處?”
“屬下已經把人給帶來了,還請主子發落。”暗衛拱手說道。
“三品齋——”
顧辭慢條斯理地念出這三個字,隨後說道:“把趙四帶到暗衛處,苔古負責審問。”
“另外,叫人去看看三品齋的一舉一動,有任何對沈梨不利的行為,直接來回稟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兩人一同出了書房,朝著各自的方向,很快消失在夜色裡。
因為這件事,沈梨擔心的一晚上沒有睡著。
她已經十分確定,上午那個滿臉橫肉的男人,就是故意來搞破壞的。
他背後的主人,也許就是京城某一家點心鋪子的掌櫃。
這些天,黃金酥賣得確實空前的好,肯定會引起別人的嫉妒。類似的事情,她不是沒有經歷過。
當初在青田鎮,最開始買冰糖葫蘆,她就已經跟老張家的打過交道。
現在這一切,不過是歷史在重演。
只是,心裡有準備是一回事,事情突然發生,也確實讓她有些措手不及。
今天上午說了那麼多,還是讓那男人給跑了。
事情沒有解決,沈家的名聲還沒有恢覆,今天的事情鬧得那麼多幾乎半條街的人都知道了。
更何況現在過了一個晚上,說不定整條街的人都知道這件事都覺得沈家的糕點有問題。
想到這裡,沈梨就睡不著。
京城的水,遠比青田鎮要深得多。
男人一旦跑了,要是再想把他找出來,幾乎不可能,他不出來,沈家的清譽,也就難以恢覆。
沈母和三個孩子都已經睡著,眼瞅著到了大半夜,沈梨翻來覆去,沒有絲毫睡意。
只是,她睡不著,時間卻不等人,一晚上的時間,似乎很是漫長,又很短暫。
沈梨感覺自己才瞇了一會,就又到了要起床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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