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總覺得,顧辭騙她了,阿梨,或許是出現了什麼意外,不然,她根本不可能五天都不回家。
不見自己這個老母親,也不見平安和喜樂這兩個兒子,極其反常。
“老夫人,太陽下山了,有些涼,奴婢扶您回屋去吧。”
忍冬從廚房走出來,攙著沈母說道。
忍冬就是顧辭前幾天派過來的丫鬟,跟她一起來的,還有竹月。
“竹月已經快把飯給做好了,咱們回屋裡坐一會,就可以吃飯了。”
忍冬輕聲說。
沈母由著她攙扶往裡走,心底還是止不住的擔憂。
一盞茶後,飯菜都在桌子上放好,忍冬正在給沈母夾菜,忽然就傳來敲門聲。
沈母抬頭,另一隻手不受控制的舉起來,驚喜又期盼地問:“是不是阿梨回來了,是不是阿梨?”
老人的語氣是止不住的激動。
竹月忙去開門。
顧辭大步進來,就迎面撞上跑出來的平安和喜樂。
平安抻著腦袋往顧辭身後看了好幾眼,確定沒有看到孃親後,他失落地垂下腦袋,然後衝屋子裡喊:“奶奶,不是孃親回來了,是爹爹。”
可是,平安還是不死心,繼續往門外看,簡直望眼欲穿。
顧辭受不了他這樣子,他將平安抱起來,然後往屋子裡走。
堂屋裡瀰漫著飯菜的香味,顧辭也不記得自己上一頓飯是什麼時候吃的了,這會聞到飯香,他餓了好久的肚子,忽然咕咕叫起來。
顧辭抱著平安在桌邊坐下,“平安陪爹爹吃飯好不好?”
平安本來還想問一句孃親什麼時候回來,可是他一抬頭,就見到爹爹滿臉的憔悴。
他不知道憔悴這個形容詞,但是他看到爹爹好累的樣子。
下巴上面亂七八糟的鬍子,手一摸,很扎人。
眼睛下面是黑乎乎的,孃親之前說過,要是不好好睡覺,眼睛下面就會長黑色的東西。
而且,剛才爹爹說話的聲音,很難聽,就像感冒發燒了一樣,沙沙的,啞啞的。
看到這樣的顧辭,平安只好乖乖點頭。
顧辭就欣慰地在平安臉頰上親一下。
本來他一個大男人,還是傳統的大男人,是不喜歡用親吻來表示自己的感情的。
但是跟阿梨相處久之後,他就知道,有時候,真的只有親吻,才能把自己的一腔溫情全都表達出來。
這邊竹月已經拿了乾淨的碗筷上來,放在顧辭面前的桌子上。
。住不忍卻母沈,問不安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