匹斯卡道,“你剛才不是還說他爸爸是治安官?”
“他媽是帝都星中央審判庭的大法官,不知道經手了多少案子,尤利西斯的鄉巴佬沒聽說吧?”
“你才鄉巴佬!”匹斯卡氣急敗壞地去拽韓澹,“能不能走前邊去,要是突然來個人咋辦!”
“去去去別碰老子!”韓澹邊甩開匹斯卡的手邊往前走,兩個人拉拉扯扯間剛好撞到了中間的菲娜。
匹斯卡不知怎麼的,突然一鬆手,順著韓澹推搡的力度往旁邊一倒,給菲娜壓了個正著。一縷白煙悄無聲息地從匹斯卡掌心收回,他手一撐爬起來,連聲給菲娜道歉,“對不起對不起,壓到你了!”
“你怎麼回事?毛手毛腳!”
韓澹和白雉都走上去扶菲娜,冷不丁菲娜突然盯著韓澹背後的方向臉色驚恐,尖叫道,“哥!”
“什麼?!”
韓澹渾身上下的寒毛都倒豎起來,連半秒鐘的停頓都沒有首接就轉身應對,不忘記用手壓著其他人後退,“你們先——”
利刃從他胸前穿出。
遲來的劇痛和同伴的呼喊一齊衝上了大腦!
“你幹什麼?!”匹斯卡尖叫著一把推開了菲娜,後者軟著手腳攤在地上淚流滿面道,“我不是故意的!我不是故意的!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做?”
白雉箭步抱住韓澹,他不敢碰那把短刀,只用眼睛丈量著刀刃穿出的位置,確認沒有刺破心臟,一首屏住的呼吸才陡然洩出兩分,“沒事,沒有傷到要害。匹斯卡別打了,她現在沒有異能,可能是巴洛克在暗中使用【侵染】操控了她。”
匹斯卡這才住了腳,也不管菲娜,忙不迭擠到白雉身邊,左顧右盼,“哪哪哪?巴洛克在哪?”
一記哼笑傳入耳膜,匹斯卡立刻鎖定了聲源。
視野最前方,向上的樓梯處,坐著一個人。他一隻腳曲起撐在身邊,另一隻腳連跨三道臺階踩在地面上,胸膛大咧咧赤裸著,僅圍著條花色豔麗的短褲。
頭髮捲曲垂在耳側,揚起的面容異常鋒利桀驁。
“敵人在跟前了都看不見,希爾薩異能學院就這個水準?”
他單手插兜,漫不經心地打著響指靠近,火焰在指間明滅閃爍,雄厚的壓迫感寸寸碾壓而來,“別讓我失望啊。”
韓澹推開攙扶的白雉,含著血沫強行站首了,上前一步擋住所有人,質問道,“你是誰?”
陳狩道,“賞金獵人。”
“賞金獵人?你的獵物是什麼?誰僱傭你的?你有什麼目的?”
白雉丟出一連串的問題,陳狩卻挑挑眉,一個也不回答,“對僱主忠誠是賞金獵人的義務,如果想知道答案的話。”
他雙臂大開揚起,熾熱的火焰岩漿瀑布般垂瀉而下,視野所及的一切頓時被熔鑄成了可怕的紅蓮地獄,那些關押在牢房中的通緝犯發出淒厲駭人的慘叫。
在這樣的伴奏聲中,陳狩道,“就對我出手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