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玉麟突然問道,“陳狩說的是真的?這裡的爆炸都是你弄的?你是星盜?”
槲寄生哼笑一聲,略略偏頭,嗓音促狹道,“這位……小帥哥,跟人說話的時候面向對方,難道不是基本的禮節嗎?”
姬玉麟眸光轉過來,不足兩秒鐘的時間又馬上轉回去,似乎是在很認真地表達禮貌。
“沒錯啊,小卷毛說的都是真的。”她坦然承認。
“喂!”陳狩不滿地叫道,“你什麼意思?被吉婭帶壞了吧,憑什麼他是小帥哥我就是小卷毛?論帥氣,老子甩他百八十條街好嗎?!有沒有眼光啊你!”
菲娜抱怨道,“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糾結這個!”
兩人把全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,愣是任何不對都沒找出來,看向槲寄生的目光中印入了深深的防備。
陳狩自顧自道,“你不是自愈異能,你是精神系?”旋即他又否定,“不可能,不是自愈類異能不可能從我的火裡活下來。”
槲寄生緩緩踱步走到兩邊人中間,愛憐地撫摸火箭筒,曼聲道,“看在你們誠心求問的份上,我就告訴你們。你們中了世界上最不可捉摸、最不可自拔、最難以解脫的毒藥,它無色無味,無聲無息。它不能首接戕害你們的身體,卻可以荼毒你們的意志,最終你們會對我言聽計從,不僅不能傷害我,還要迫不及待地保護我。”
陳狩臉色陰沉得彷彿某種噬人的野獸,菲娜既驚又悚,反駁道,“你在騙人!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毒藥!”
“你敢說你們剛才的行為不是發自內心的嗎?”槲寄生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臉蛋,溫柔地詢問,“看著我,告訴我你想傷害我嗎?”
“我——”菲娜緊緊盯著她,試圖在腦子裡幻想如何用刀子把她開膛破肚,用火把燒得生不如死,可這幻想剛剛起了個頭,她立刻就感覺到大腦缺氧,止不住地眩暈,甚至於心臟緊縮砰砰跳個不停。
槲寄生引誘道,“是不是感覺心臟跳得很快?”
菲娜不自覺地點點頭。
“是不是感覺頭暈?”
菲娜繼續點頭。
“是不是看著我就心跳加速無法自拔?”
菲娜退後兩步,胸腔劇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呼吸,依然點頭,“對對,你、你到底做了什麼?真的有這種毒?”
陳狩摁住自己的胸口,他的感覺幾乎跟菲娜一模一樣。但他流浪星海十幾年,從來沒聽說過星際有這種毒藥的存在。
他懷疑的目光投向槲寄生,面孔冰封般冷凝,毫無疑問,前所未有的殺氣正在這個人胸腔裡凝聚。
這時,槲寄生慢慢道,“那種毒藥就是愛呀!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你們愛上我了!”
菲娜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陳狩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姬玉麟:“……??”
“你有病吧!”菲娜咬牙切齒地從牙齒縫裡逼出西個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