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三人東拉西扯嘮家常時,Fairy忽然提醒道:
“警報,街道攝像頭識別到一位高速接近本店的不明人士。推測,他需要借用洗手間,他租借的錄影帶快到期,他對本店圖謀不軌。”
哲皺了皺眉:“都閉店了怎麼還有人來,難道是熟人?”
玲有些不悅,道:“什麼嘛,只是有客人來訪,說得這麼奇怪。”
哲起身道:“我去看看吧。”
許一流眼神微眯,在他的感知裡,是有一道不弱的氣息迅速往錄影店趕來。如果來人要動手的話,哲玲兄妹二人絕對不是對手。
許一流跟在後面,順手把刀拿了過來。三人走出裡屋,還沒開門,錄影店的大門就被人砰的一聲撞開,一個嬌小的身影彷彿剎不住車一樣衝了進來。許一流順手一帶,將兄妹二人護在身後,手裡的長刀瞬間一刺,帶著一股破空風聲停留在人影身前,一股勁風瞬間吹亂了屋裡的擺設。
許一流的舉動,讓哲玲二人看得目瞪口呆,這可是快兩百斤的刀啊,怎麼有人能單手拎著,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裡,刺出風壓。
只是這嬌小的人影似乎沒有注意到眼前的狀況,捂著腦袋嗷嗷喊道:
“啊,好痛好痛,痛死喵了!”
三人這才定睛看去,來者是一個矮小瘦弱的小姑娘,頭上有一對毛茸茸的貓耳朵,身後還有兩條細長的貓尾,此刻,因為主人疼痛,正胡亂地甩動著。
一隻邦布從小姑娘身上掉了下來,狠狠地摔在地上,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響。
“嗯吶,嗯吶!”
“這,這什麼情況?”玲驚訝地看著在眼前一瞬間發生的事情。
許一流盯著眼前的小姑娘仔細打量,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貓希人小丫頭,但是看到她雙腿時,眼神還是微微眯了一下。貓希人小姑娘穿著一雙造型奇特的機械鞋,鞋子宛如刀鞘,裡面赫然插著兩把短刀。
貓又揉著痛得發暈的腦袋,使勁晃了晃才好過一點,但是額頭上的陣痛還是一股一股地傳來,剛才跑得太快了,自己居然沒剎住車,撞到了大門上。只是,等看清眼前的情況後,貓又渾身的毛都嚇得倒豎了起來,一把比她腦門還寬的大刀正抵在自己面前。
“不要殺我,喵!”
貓又嚇得渾身一僵,頓時仰倒在地,雙手抱頭把肚子露了出來。
“我什麼都會做的,喵!”
許一流眼角微微抽搐了幾下,誒,我成壞人了。
玲睜大了眼睛,喃喃道:“她,她把肚子露出來了,我記得這好像是表示貓希人己經臣服的意思吧。”
哲揉了揉眉心,感覺許哥的反應有點激烈了。
“這小姑娘應該是客人吧?”
哲的話似乎讓躺在地上的貓希人回過神,她努力仰起頭看向哲和玲,嘴裡嚷嚷道:“我需要你們的幫助,法厄同。”
兄妹兩人的神情頓時變了一瞬,哲露出一副虛假的微笑,道:“你說什麼同來著?沒聽說過,你是不是找錯人了?”
貓又急忙說道:“不會的,我沒有找錯人,是妮可讓我來找你們的。”
玲眨了眨眼睛,道:“妮可是誰,我們不認識啊。”
貓又都快絕望了,這什麼情況啊?不是說繩匠只是普通人嗎?怎麼身邊還有一個拿那麼大的砍刀的傢伙,真是嚇死喵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