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略懂一點。”清鸞淡淡一笑，道。
“那陪我下一局。”東華帝君道。
“好。”清鸞沒有拒絕，坐到了折顏的位置上。
兩人開始下棋。
東華帝君故意放慢了速度，一邊下棋，一邊觀察著清鸞的反應。
他發現，清鸞的棋藝雖然不如他，但卻異常沉穩。無論他使出多麼刁鑽的招數，清鸞都能從容應對，不慌不忙。
而且，清鸞的棋風，和她的人一樣，通透灑脫，不拘一格，經常能走出一些出人意料的好棋。
東華帝君心中暗暗點頭。
這個小狐狸，心性確實不錯。
臨危不亂，從容淡定，有大將之風。
一局棋下到最後，東華帝君故意輸了一子。
“你贏了。”東華帝君看著清鸞，淡淡地說道。
“承讓了。帝君。”清鸞淡淡一笑，道。
她看得出來，東華帝君是故意輸給她的。
但她沒有點破。
東華帝君看著清鸞，突然問道：“你相信命運嗎？”
清鸞抬起頭，看著東華帝君，眼神清澈：“我不相信命運。我只相信，我命由我不由天。”
“哦？”東華帝君挑了挑眉，道，“如果天道己經安排好了你的命運，你也會反抗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清鸞毫不猶豫地說道，“我的人生，只能由我自己做主。任何人，包括天道，都不能安排我的命運。”
東華帝君看著清鸞堅定的眼神，心中微微一動。
他活了幾十萬年，見過無數神仙。他們大多敬畏天道，服從命運的安排。
從來沒有一個人，敢像清鸞這樣，首言不諱地說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。
這個小狐狸，真真和別人不一樣。
東華帝君沒有再問什麼，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：“有意思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，東華帝君開始頻繁地來到十里桃林。
他每次來，都說是找折顏下棋，但實際上，大部分時間，都在觀察清鸞。
他會故意問清鸞一些關於天道和命運的問題，觀察她的反應；他會故意和清鸞討論醫術和丹道，試探她的學識；他甚至會故意放出一隻作惡的妖怪，看她如何處理。
清鸞察覺到了東華帝君的試探，但她沒有點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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