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父親，各顯神通，都想把自己最得意的本事，教給孩子。
清鸞看著三個卷得不行的男人，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她算了算日子，孩子們也確實到了啟蒙的年紀。只是她總覺得，孩子還小，不能總悶在屋裡讀書修行。
等再大些，也該帶他們出去走走了。
三個孩子滿五百歲時，性情天賦的差異，己經顯露得明明白白。
長子墨曜，性子最是沉穩寡言。別的孩子滿地跑著玩，他能安安靜靜坐在演武場邊，盯著墨淵練劍看半天，眼睛都不眨。遇到不懂的地方，也不多問，只皺著小眉頭琢磨，想通了就眼睛一亮，像個小大人。
次子華念，最為早慧安靜。不愛跑不愛跳，總喜歡坐在觀星臺上，抬頭望著星空發呆，像是能看穿天幕，觸碰到天地規則的脈絡。話不多，可每次開口，總能問到點子上，連東華都時常驚訝於他的悟性。
幼女折靈，最是靈動愛笑。天天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折顏身後，往煉丹房鑽，聞著藥香就開心。漫山遍野的草藥，她看一眼就能叫出名字，天生對草藥有著驚人的敏感度。
見孩子們天賦各有偏向，三人索性順勢而為，因材施教。
孩子們剛能說完整的句子，三個父親就按捺不住了。
最先下手的是墨淵。
這天清晨，他見墨曜又盯著石桌上的木劍看，便走過去，蹲下身問：“阿曜，想學劍嗎？”
墨曜眼睛一亮，重重點頭，奶聲奶氣卻格外認真：“想！我要像父君一樣厲害！”
墨淵心中一暖，當即就從最基礎的吐納法門教起。他教得極有耐心，把複雜的法門拆解得通俗易懂，一遍一遍地演示。墨曜也格外爭氣，別看年紀小，悟性極高，教一遍就能記住，練起來有模有樣，半點都不偷懶。
墨曜學得格外認真，小小的身子站得筆首，一招一式都跟著墨淵比劃，哪怕腿站酸了也不喊累。
除了吐納，墨淵還教他認陣法圖。擺了簡單的石子陣，給他講陣眼、講符文。墨曜坐在地上，託著小下巴聽得聚精會神，偶爾還能提出一兩個問題，都問到了點子上。
“父君，這裡的石子換個位置，是不是困力更強？”
墨淵低頭一看，孩子指的地方正是陣法的關鍵節點。他心中驚喜，揉了揉兒子的頭：“沒錯，阿曜很聰明。”
東華也不甘落後。
他見華念總愛盯著星空看，便在夜裡抱著孩子坐在觀星臺上，給他講天地規則，講星辰運轉的軌跡，講算學的奧妙。
旁人聽著枯燥乏味的規則道理，華念卻聽得格外認真。他話不多，卻總能在東華講完後，問出最關鍵的問題。
“父君，星辰軌跡偏移，是不是會影響凡界氣候？”
“規則有漏洞，是不是就會出現異象？”
每次提問都精準戳中核心，東華又驚又喜。他本以為自己的規則之道晦澀難懂，孩子未必感興趣，沒想到兒子天生就對規則敏感，悟性比他當年還要強。
於是東華教得更用心了，從基礎算學到萬物運轉之理，一點點給孩子講，恨不得把畢生所學都塞進去。
折顏更是把女兒寵上了天。
折靈愛往煉丹房跑，他就天天把女兒帶在身邊，教她辨認草藥，講各種藥材的藥性、功效。折靈記性極好，幾十種草藥說一遍就能記住，還能準確說出藥性，連折顏都嘖嘖稱奇。
折顏帶著折靈泡在藥田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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