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知道。”
一頓飯吃下來，兩人聊了很多。從西北軍務，到年羹堯的近況，從溫宜的成長，到後宮的瑣事。像是尋常夫妻一樣，閒話家常，氣氛融洽。
用過晚膳，下人撤了碗筷，奉上茶水。
雍正看著華妃，燈光下，她容顏依舊豔麗，只是眉眼間多了幾分柔和，更有韻味了。
“三年了。”雍正輕嘆一聲，“委屈你了。”
華妃心頭一顫，眼眶微微發熱。
就這一句話，三年的等待、隱忍，好像都值了。
“臣妾不委屈。”她低下頭，聲音輕柔，“能陪著皇上，臣妾就知足了。”
雍正伸出手，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微涼，細膩柔軟。
“今晚，朕留在這兒。”他低聲道。
華妃的臉，一下子紅了。
這一夜，翊坤宮的燈，亮到了很晚。
三年的等待，終於塵埃落定。
這一夜，是帝王對舊人的補償，是對年家的安撫，也是三年守孝期後，第一個圓滿的夜晚。
第二日一早，雍正起身去上朝。
華妃親自伺候他穿衣梳洗，溫柔體貼。
“朕走了。”雍正整理著衣襟，“你再睡會兒。”
“臣妾送皇上。”
送走雍正，華妃回到寢殿，坐在梳妝檯前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，嘴角忍不住上揚。
周寧海笑著進來：“娘娘，恭喜娘娘！皇上登基後第一次留宿後宮，就來了咱們翊坤宮！這可是天大的恩寵！”
華妃抿嘴一笑，嘴上卻道：“多大點事，也值得你這麼高興。”
嘴上說著不在意，眼裡的笑意卻藏都藏不住。
訊息很快傳遍了六宮。
孝期滿的第一晚，皇上沒翻牌子，首接去了翊坤宮。
所有人都明白了——華妃娘娘，依舊是皇上心裡特別的那個人。
誰也比不了。
碎玉軒裡，甄嬛聽到訊息，捏著帕子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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