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說,靜貴妃帶來了福氣,龍鳳胎是祥瑞,這不,後宮的孩子一個接一個地來。
安陵容聽到訊息時,正在教弘旭認字。
她神色平靜,一點都不意外。
生女丹己經起效了。
這兩個,肯定都是公主。
弘旭的地位,穩如泰山。
她放下書卷,看著兒子認真的小臉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
“弘旭,好好學。”她輕聲道,“你是皇阿哥,將來呀,什麼都會有的。”
弘旭似懂非懂,點點頭,奶聲奶氣地說:“額娘,弘旭會好好學的。”
安陵容摸了摸他的頭,眼底滿是溫柔。
她的路,走得很順。
但她知道,有人不會一首安分。
這兩年多的時間,甄嬛一首沒有找到讓皇上“英雄救美”的機會。
碎玉軒那位,恐怕己經快按捺不住了。
雍正七年的正月二十,紫禁城銀裝素裹,御花園的湖面結了薄冰,岸邊的紅梅開得正好。
碎玉軒裡,甄嬛對著銅鏡細細描眉,指尖都帶著幾分緊張。為了今天這場“偶遇”,她準備了整整半個月。
“小主,都打點好了。”浣碧捧著一件水紅色的披風進來,低聲道,“湖邊的石欄杆奴才提前動了手腳,看著結實,實則一靠就松。皇上的儀仗巳時三刻會從湖邊過,時間剛好能對上。”
甄嬛接過披風披上,對著鏡子轉了一圈。水紅色襯得她膚色瑩白,眉眼間楚楚可憐,正是最能惹人生憐的模樣。她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激動:“溫大人那邊怎麼說?”
“溫大人說了,落水後及時喝他配的驅寒藥,不會落下病根,只會看著虛弱些,更惹人疼。”浣碧道。
甄嬛點點頭,扶著流朱的手往外走:“走。記住,待會兒要演得像,別露出破綻。”
“奴婢省得。”
主僕三人慢悠悠往御花園湖邊去,一路上特意避開宮人,專挑僻靜的小路走。到了湖邊的紅梅林,甄嬛選了個最顯眼的位置,手裡捧著一卷詩,裝作賞梅讀詩的樣子,眼角卻一首瞟著路口的方向。
近了。
遠遠聽見儀仗的動靜,明黃色的身影漸漸清晰。
甄嬛心頭一跳,知道時機到了。她故意往前湊了湊,身子靠向那處動過手腳的石欄杆,腳下一個“打滑”,驚呼一聲:“哎呀!”
身子順著鬆動的欄杆往湖裡倒去。
她閉著眼,等著落入冰冷的湖水,等著皇上出聲救人。
可預想中的刺骨冰冷沒等來,反倒被一隻結實有力的手拉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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