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皇上,太醫院的太醫診過脈,說是甄官女子己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。”蘇培盛小心翼翼地說,“甄官女子那邊說,身子不太好,想求見皇上一面。”
雍正臉色陰沉。
他根本不信甄嬛懷孕了。
甄家剛出了那麼大的事,甄嬛被禁足,偏偏這時候懷孕?哪有這麼巧的事。
多半是耍手段,想借著孩子翻身。
“朕知道了。”雍正淡淡道,“明日朕去碎玉軒看看。”
他倒要親自看看,甄嬛能耍出什麼花樣。
第二日一早,雍正擺駕碎玉軒。
甄嬛早就得到訊息,精心打扮了一番,穿著一身素淡的衣衫,顯得楚楚可憐。看見雍正進來,她立刻紅了眼眶,屈膝行禮:“嬪妾參見皇上。”
雍正沒讓她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語氣冰冷:“聽說你懷孕了?”
“是。”甄嬛低下頭,聲音柔弱,“嬪妾也是前幾天才發現的。本不想驚擾皇上,可身子實在不適,怕影響龍胎,才……”
“是嗎?”雍正冷笑一聲,“正好,朕把章彌帶來了。讓他再給你診診脈,看看龍胎穩不穩。”
甄嬛心裡咯噔一下。
章彌?太醫院院判?
她心裡有些慌,可事到如今,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。她安慰自己,那藥很厲害,章彌未必能診出來。
“有勞章院判了。”甄嬛強裝鎮定,伸出手腕。
章彌上前,手指搭在她的腕上,凝神診脈。
片刻後,他收回手,臉色有些古怪。
“怎麼樣?”雍正問。
章彌躬身道:“回皇上,甄官女子這脈相……看似滑脈,實則虛浮無力,是藥物催出來的假脈象。並非真的有孕。”
“你胡說!”甄嬛一下子就慌了,厲聲反駁,“我明明就是懷孕了!你診錯了!”
“甄官女子,臣行醫幾十年,是不是喜脈,還是分得清的。”章彌淡淡道,“你體內殘留著催脈藥物的痕跡,雖然隱蔽,但騙不過老臣的手。”
雍正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。
“甄嬛,你好大的膽子。”他的聲音像淬了冰,“竟敢假孕欺君!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!”
“皇上,嬪妾沒有!”甄嬛撲通跪下,哭得梨花帶雨,“皇上,嬪妾是真的有孕了!是章彌診錯了!皇上,您要相信嬪妾啊!”
“相信你?”雍正冷笑,“你私自勾結外臣,穢亂宮闈,朕還沒跟你算賬。現在又敢假孕欺君,你真當朕不敢殺你嗎?”
他看著甄嬛那張酷似純元的臉,只覺得無比厭惡。
純元也是他的臉面,怎麼能有這麼心機深沉、不擇手段的仿冒品。
”!出得不世永,宮冷打,正不心,上罔君欺,氏甄子:意旨朕傳“,道聲沉正雍”,盛培蘇“








